「隨便去外面的茶館坐一坐,就聽見大家在議論了。」周懷軒淡淡地道。其實他也是才剛知道的,不過,這不重要……
周老爺子笑了笑,拿小茶壺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感慨地道:「想不到昭王居然還有這樣一手,我倒是對他又刮目相看了。」
「怎麼說?」周懷軒偏了頭,眉頭微皺。
「我不知道是不是鄭大奶奶心悅昭王,所以才害了她妹妹,但是我確實知道,她妹妹當初是她送回來的。回來的時候,據說骨瘦如柴,不能動,也不能說話,只能睜眼睛而已。」周老爺子將小茶杯里的茶水一飲而盡。
周懷軒一怔:「這您都知道?」
「我本來不知道,但是你老子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我也知道了。」周老爺子看著周懷軒,對他眨眨眼,狡黠說道。
周懷軒不動聲色地站起來:「那就是了,應該沒假。」
「哈哈,真真假假又何必在乎呢?反正人活百歲,不管富貴貧賤,最後也只是黃土一抷。」周老爺子笑呵呵地道,問周懷軒:「要不要再吃點?」
周懷軒搖搖頭,告辭離去。
他走了之後,周大管事進來問周老爺子:「老爺,昨夜顯白帶著幾個人連夜出城去了,好像去的是吳家莊。」
周老爺子兀自吃著自己的早飯。搖頭道:「小孩子的事,不要管他們了,讓他們鬧去吧。」一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樣子。
周大管事也就不再說了。
盛思顏這邊剛吃過早飯。外面就有婆子回報,說吳家的二姑娘來了。
盛思顏忙道:「快請。」
她知道吳嬋娟是來等消息的。
昨天她已經說服了盛七爺。跟她一起去吳家莊,給吳嬋娟的娘親鄭素馨診脈。
「思顏,令尊真的願意跟我去吳家莊看我娘親?!」吳嬋娟又驚又喜的樣子讓盛思顏心裡壓力很大。
鄭素馨雖然是罪有應得,但是吳嬋娟……只是一個為了娘親的病情憂心忡忡的孝順女兒而已。
盛七爺吃完早飯,聽說吳嬋娟來了,派人過來傳話,說他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走。
盛思顏也披上大氅。對吳嬋娟道:「我爹不慣出門,我陪他一起去。」
吳嬋娟忙道:「求之不得,我家的大車就在外頭。」
盛思顏笑道:「我們坐自己的車。」
吳嬋娟知道盛國公府豪富,神將府又剛剛下聘,五百抬嫁妝轟動整個大夏皇朝,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她壓下淡淡的不快,跟著盛思顏和盛七爺一起出了盛國公府。
盛思顏和盛七爺上了盛國公府的大車,帶了四五個婆子丫鬟,車後還跟著十來個隨從打扮的人。騎著馬,護在車旁,正是周懷軒從神將府派來護送他們的人。
有這些人跟著他們去吳家莊。盛思顏才覺得心安,不然她還真的不敢只和盛七爺兩個人去吳家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