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鄭素馨有些什麼了不得的手段呢?
她還是小心謹慎些比較好。
來到吳家莊的大門口,吳嬋娟掀開車簾,對守門的人說了兩句話,那人便拉開大門,讓他們的大車長驅直入,直入莊子的內院。
盛思顏一路留神看去,見這莊子樸實無華,著實不像是有「財神吳」之稱的吳國公府的莊子。
下車的時候。吳嬋娟對面露驚異之色的盛思顏道:「這莊子給了我們大房,我娘性喜樸素。極惡奢華,所以這莊子完全是農家風貌。」
盛思顏笑著點點頭。「很不錯,質樸大氣,有返璞歸真的風貌。」
「你也這麼覺得?我娘就是這麼說的!」吳嬋娟驕傲說道,帶著他們徑直去鄭素馨養病的地方。
「你們在這裡稍候,我去跟我娘說一聲。」吳嬋娟笑著跑了進去。
「娘!娘!我給娘請了好大夫來了!」吳嬋娟衝到鄭素馨的內室,興沖沖地說道。
鄭素馨躺在床上,面色蠟黃,一雙眼睛凹了下去,頭髮枯黃得像一捧稻草。
「娟兒……」她氣喘吁吁地問道:「你昨日去哪裡了?」
「娘,我昨天進城給娘請大夫去了。」吳嬋娟高興地朝鄭素馨眨眨眼,走過去坐在她床邊。
鄭素馨吃力地道:「不用忙了。娘的病,也就這樣了。治得了病,治不了命。」
「娘,您別這麼說。」吳嬋娟的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我這一次給娘請的大夫特別厲害,您就讓他給您瞧一瞧吧。」
鄭素馨嘆口氣,但是看在女兒這樣乖巧孝順的份上,她還是眨了眨眼:「嗯,讓他進來吧。」
吳嬋娟忙起身,叫丫鬟過來給鄭素馨梳洗。
鄭素馨動彈不得,那丫鬟也只是拿濕巾子給她擦擦臉,然後給她把頭髮梳一下而已。
等鄭素馨這邊收拾好了,吳嬋娟才高高興興請了盛七爺進去。
盛思顏悄沒生息地跟在盛七爺後面進了鄭素馨養病的屋子。
她一進去,就聞到這裡有股奇怪的味兒。並不是病人身上那股久病不治的腌臢氣味,而是帶著股淡淡的香味在裡面。
這屋子極闊朗,中間用小葉紫檀雕花的槅扇隔斷,前面好像是起居室,後面是臥房。
南窗下擺著兩張黃花梨的太師椅,太師椅中間是一個黃花梨的矮几,上面擺著一盆剛抽出嫩箭的蘭花。
靠近南窗的屋角,有一口青花瓷的大水缸。
盛思顏心裡一動,走近去一看,見裡面養著大朵大朵的睡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