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軒回頭看了一眼藏在被子裡的盛思顏:「我先出去了。」
盛思顏沒有做聲。
周懷軒便走了出去,讓木槿和薏仁進來伺候。
兩人一進屋子,就聞到那股略帶腥膻的味道,忙三步並做兩步,將窗子推開換氣。
盛思顏從被子裡探出頭,對薏仁道:「給我拿件中衣過來。」
薏仁一愣,忙去拿了一件嶄新的中衣過來,走過去扶著她起身換上。
盛思顏呲牙咧嘴地坐了起來。
昨夜所有的疼痛似乎在這一剎那都回到她身上。
剛才她羞憤之下踹了一腳,身下更是火辣辣如燒灼般痛不可耐。
她處子新開,卻承受了他昨夜的需索無度。
開始的感覺還是不錯的,但是後來有多舒服就說不上了。
但她沒有拒絕他,而是盡力順著他的意,因為她知道他這一個多月忍的多辛苦……
她身上雖然疼,但是她對那痛甘之如飴。
「去把那邊的膏子拿過來。」盛思顏低聲道。
薏仁取了膏子過來,打開一看,昨晚還是滿滿的一盒,今天就只有一半了……
她不動聲色地將盒子遞給盛思顏。
這盒特製的膏子,是她娘王氏專門給她做的,為了她成親頭一個月打算,本是可以用一個月的。
但是昨晚就用去一半。
如果沒有這盒膏子,她昨晚根本就活不出來……
清涼的藥劑緩解了那處火辣辣如同燒灼一般的痛感。
盛思顏鬆了一口氣。
薏仁看著盛思顏身上的痕跡。心有餘悸地道:「……大姑娘,姑爺昨夜也太狠了……」
盛思顏知道周懷軒的耳力特別靈敏,不想讓他聽見。忙對薏仁使了個眼色,讓她閉嘴。嘴裡卻是輕鬆地道:「沒關係,你家姑娘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能夠應付地……」一邊扶著薏仁的肩膀,慢慢蹭下了床,往浴房去洗漱去了。
此時吳國公府的內院明瑟院。
院外的樹上,鳥聲啾啾,婉轉吟唱。
吳嬋娟在鄭素馨的床邊趴了一夜。剛剛被鳥聲吵醒了。
她揉了揉已經哭得紅腫的雙眼,打了個呵欠。
一抬頭,看見她娘鄭素馨早就醒了。
「……娘……」吳嬋娟湊過去,抓住鄭素馨的手,將自己的臉埋在她的手掌心裡。
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昨夜就成親了,新娘卻不是自己,她悲從中來,又一次低低地哭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