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了!殺人了!救命啊!流血了!」那小廝只覺得一陣冰涼的刀鋒從自己臉上划過。用手一抹,滿臉是血,也跟著殺豬般狂叫起來。
「這就叫殺人?」周顯白嗤笑一聲,鬆開手,將那小廝扔在地上,搖搖頭:「真是沒見過世面。殺人哪有這麼容易?在臉上劃個口子就叫殺人?!——一刀捅到你心窩子裡就是殺豬了……」
那小廝不敢再罵了,忙從地上爬起來,躲到吳長閣身後。
吳長閣冷笑道:「給我報官!我現在就要送這個目無主子的賤人胚子坐大牢!」
啪!
突然眾人面前只覺得眼前一花。似乎有道藍色光影飄了過來,然後又很快地移開。
吳長閣臉上又挨了重重一下。整個臉都被打得歪了半邊,脖子更是往後一扭。硬是轉不過來了。
吳國公府的侍衛頭子看得清清楚楚,是周懷軒身後一個穿藍色衣衫的侍衛出的手!
身影飄忽,形同鬼魅,那實力根本是在分分鐘教他們如何做人……
周懷軒依然閒閒地站在那裡,這時才淡淡開口,道:「顯白是我神將府的副將,不是僕役。」
雖然周顯白是周懷軒的小廝,但他早就入了軍籍,是神將府的副將,也是正兒八經的朝廷命官。
他跟著周懷軒,是他願意跟著,不是因為他是周家的家生子僕役。
吳長閣心裡一沉,隱隱覺得有什麼事情不對勁了。
周懷軒身後的藍衣護衛跟著沉聲道:「顯白大人是五品武將,請問吳長閣大爺是幾品?」
吳長閣臉上一紅。
因他的脖子被那藍衣侍衛一巴掌打得跟落了枕一樣,歪過去根本正不過來,他只好斜過來身子,才能用正眼看著周懷軒這邊,惱道:「我是吳國公府的……嫡長子!」
吳長閣本來要說自己是吳國公府的世子,但是話都嘴邊上,他才想起來自己已經被削去了世子的位置。
如今他們吳國公府的世子,是他二弟吳長風!
「嫡長子有什麼了不起嗎?請問吳國公府的嫡長子是幾品?」那藍衣侍衛不依不饒地問道。
吳長閣的侍衛頭子聽著話頭不對。
才剛他們也想著周顯白是周懷軒的小廝,就是一僕役賤籍。
看他打他們家的大爺打得挺歡實,但是根本站不住理兒。
吳長閣一狀告到大理寺,周顯白再有神將府庇佑,不死也要脫層皮。
可是他們唯獨忘了,周顯白也是神將府的副將!——那可是朝廷命官的級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