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皇朝裡面,賤籍之人縱然脫籍成為良民。做文官還是不太容易,但是做武將就毫無問題。
「呵呵,傻了吧?你小爺我有做過顧頭不顧尾的事嗎?我敢打你。就表示我確實能打你。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傻不拉幾的。不能娶的人也敢娶?不能罵的人也亂罵?——切,你是嫡長子了不起?我也是我娘的嫡……幼子!咱們扯平!我還是官兒呢,你算個鳥兒?你罵我,就是以下欺上,我打死你吳國公府都不敢跟我仗腰子!」周顯白知道周懷軒對吳國公府窩著火,所以怎麼能下吳國公府的面子他就怎麼來。
吳長閣被罵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眾人正在僵持間。一個婆子拼命擠了進來,對吳長閣福身行禮道:「大爺,您快去看看!二奶奶帶著官哥兒去大奶奶那邊的院子了。奴婢拉都拉不住……」
「什麼?真的去了?!」吳長閣渾身一震。
那婆子嘴裡的「二奶奶」就是他的外室琴姨娘,她喜歡人家叫她「二奶奶」,不喜人叫她姨娘。
而「大奶奶」,就是鄭素馨了。
雖然鄭素馨被休了,但是因為她病重,而且她娘家鄭國公府也對她置若罔聞,吳老爺子就讓她還是住在吳家的別院裡。
吳長閣身邊的人還是習慣把鄭素馨叫「大奶奶」。
「走!」吳長閣一揮手,匆匆上了馬。帶著自己人飛快離去。
周顯白拍了拍手,笑嘻嘻地道:「大公子,咱們也走吧。」
周懷軒翻身上馬。帶著神將府眾人也離開了四喜樓。
鄭素馨所在的吳家別院在大夏京城的西南面。
院子不小,但是裡面住的人不多,下人更不能跟吳國公府比。
吳長閣趕到的時候,還沒有走到鄭素馨住的屋子,就聽見琴姨娘清脆的聲音。
「大奶奶,我是心好,才叫你一聲大奶奶,其實這屋裡誰不知道,你已經被大爺休了!」琴姨娘的聲音裡帶著股忍不住的笑意。
鄭素馨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只能怒視著這個妖媚的女子在她面前冷嘲熱諷。
她這兩天好多了。眼睛能看見了,耳朵也能聽見了。也不憔悴黃瘦,而是漸漸恢復了白皙粉嫩的樣子。
雖然還是不能動,但是比前些日子已經是天壤地別。
但是她沒想到,好了一些之後,卻更加難受了。
比如她還要面對這個站在她面前的賤人!
「大奶奶,當年我是大爺的大丫鬟,本是做了通房。就因為你一句話,大爺不得不把我送出吳國公府。」琴姨娘的年紀其實比鄭素馨還大一歲,但是她這些年在外頭明顯養尊處優,過得不差,甚至比鄭素馨保養得還好一些。
鄭素馨只想冷笑。她是要進門做正室,怎麼可能容許一個從小有情份的通房在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