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望去,只看見一乘黑騎從夜幕中疾馳而來。
快到小樓底下的時候,黑騎上的騎手驀地勒緊韁繩。
黑騎前蹄往上凌空踏起,嘶叫一聲,就地停了下來。
黑騎上的騎手抬頭,拉下臉上蒙面的黑巾,定定地看著二樓窗前的盛思顏。——正是周懷軒回來了。
月光下,他眉目英挺,無以倫比的俊美面龐上帶著一股從鐵血中打熬過來的陽剛之氣,顯得他的神情很是威嚴肅殺,但是凝眸看著盛思顏的眼神,卻如這初夏夜的夜風一樣溫柔和煦。
盛思顏驚喜地推開窗子。
周懷軒從黑騎上飛身而起,從二樓窗子處掠去,如同一隻黑鷹一樣飛入窗子裡。
「懷軒!」盛思顏撲了上去,抱住他的腰,將頭埋在他的胸膛上。
周懷軒一手將她緊緊攬住,一手托住她的後頸,讓她仰起雪白的小臉,然後低頭,吻上她嫣粉色的唇瓣。
過了一會兒,小樓下方傳來一聲呼哨。周懷軒才將她放開,在她面頰上親了一記:「我下去看看。你等我回來。」
盛思顏點點頭,靠在窗前。微笑著看著飛身下去的周懷軒。
周懷軒回到小樓底下,看見是周顯白打的呼哨。
「什麼事?」
「大公子,吳家別院的人來了,要見大公子。」
周懷軒先前派有人去吳家別院監視鄭素馨。
「回來復命了?」周懷軒轉身走進小樓的一樓屋裡:「讓他們進來。」
周顯白去帶了人進來。
一共三個人。
其中一個婆子手裡還抱著一個妝奩匣子。
周懷軒的目光停留在那妝奩匣子上。
前兩個人說完自己的事,便被周顯白帶出去了。
只剩下那個婆子一人。
她恭恭敬敬捧著那妝奩匣子:「大公子,鄭素馨晚上清醒過來之後。寫了點東西放進去了。」
周顯白忙道:「今日那東西在大公子走後還有異變,真嚇死我了,幸虧財爺機靈,還有大少奶奶奮不顧身,救了財爺一命。」
什麼?!
周懷軒眯著眼睛看他,目光中的不悅之意十分明顯。
周顯白羞愧地低下頭:「是小的照顧不周,請大公子責罰。」然後從那婆子手裡接過妝奩匣子,給周懷軒呈上去。
周懷軒面無表情地接了過來。
那匣子一入手,他就覺察出不對勁。
因為這匣子很重。比一般木質的妝奩匣子要重得多。
他伸手將匣子打開,仔細看了看,便看見了精鐵夾層。
「這是鄭素馨的妝奩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