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老奴一直盯著她。她的一舉一動。老奴都看在眼裡。」
也是這婆子,上一次將鄭素馨寫的字條拿走了。
這一次,她在那些人混戰結束之後,鄭素馨伏誅之前,偷偷將這鄭素馨清醒過來之後唯一動過的妝奩匣子藏了起來。
「精鐵所造,水火不進。——這匣子只做妝奩匣子,當真是委屈了。」周顯白在旁邊笑著說道。
周懷軒在裡面看了看,很快找到夾層,拉開一看。又是兩張字條。
第一張還是寫給吳嬋娟的,讓她不要嫁人。
不過這一次。鄭素馨寫得稍微詳細一些,說吳嬋娟中了太皇太后的毒。一嫁人破身之後,就會毒發,生不如死。
也許是寫第一張字條多用了點時間,鄭素馨寫第二張的時候,只是匆匆寫道:「盛思顏身世……」然後就戛然而止了。
周懷軒一把揉碎了第二張字條,手一松,那字條就成了粉末,飄飄蕩蕩落在泥地上,很快就被泥水湮沒得看不見了。
不過他把第一張有關吳嬋娟中了太皇太后的毒,不能嫁人破身的字條還是放回去了。
揮手讓那婆子出去,周懷軒看了周顯白一眼:「把這匣子送回吳家別院的火場。」
周顯白應了,接過妝奩匣子,轉身就走。
周懷軒在一樓坐了一會兒,才起身去二樓。
一上去,他就拉著盛思顏的手細看。
她眉目嫣然,唇紅齒白,兩頰的皮膚滑膩如脂,略微有些蒼白,但也有可能是因為擔心他……
周懷軒的目光又移到一旁的小籃子裡。
阿財裹著一塊布巾躺在裡面,似乎在呼呼大睡。
周懷軒走過去,將那布巾揭開。
看見一隻沒有刺的光禿禿小刺蝟……
「它的刺呢?」
盛思顏心有餘悸地道:「被雷電燒得焦黑……」差一點就掛了。
「那你呢?你沒有事?」周懷軒追問道。
不知怎地,他想起了曾經做過的那個夢。
盛思顏為了救他,自己承受了雷擊……
盛思顏搖搖頭:「我很好,沒事的。」說著,伸展了雙臂,在他面前轉了一圈。
行動輕盈靚麗,沒有絲毫阻滯。
周懷軒點點頭:「回去吧。」
盛思顏忙拎起裝著阿財的小籃子,和周懷軒一起下了樓,回內院清遠堂去了。
吳家別院的大火很快將一條街上的人都驚動起來。
無數人趕來救火,後來連官差都出動了,才將火勢救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