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是一間精心打造的密室。
從外面看不出端倪。只有進去了,才知道裡面別有洞天。
周大管事和周顯白兩人便如同兩樁門神一樣守在外書房門口。
周懷軒跟著周老爺子走進靜室。在靜室裡面的棋桌兩邊相對而坐。
「真沒想到,這件事。還是把我們神將府牽扯進去了。」周老爺子笑呵呵說道。
周懷軒微一頷首:「意料之中。」
若是沒有把他們拖進去,倒是奇怪了。
除非吳嬋娟是他們的人殺的,否則不管是哪一方殺的她,必定要反手黑神將府一次。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更何況神將府已經在大夏皇朝一枝獨秀一千多年了。
「你怕不怕?」周老爺子神采奕奕地問周懷軒,似乎對這即將到來的挑戰無比興奮的樣子。
周懷軒只是看了周老爺子一眼,並未說話,臉上淡然的表情表示他覺得周老爺子問這個問題很是多餘和無聊。
周老爺子明白了周懷軒的意思,呵呵笑道:「這就對了!咱們既然站在這個位置上,就不能瞻前顧後,前怕狼、後怕虎!」
周懷軒頷首道:「不管是誰,想把神將府攪進去,一定要付出代價。」
這個代價,可不是打你一巴掌,再賠你一顆棗的代價。
這個代價,是你膽敢伸手挑釁,就要承受全盤覆滅的代價!
當初太皇太后的娘家昌遠侯府,只不過一時心急,將手伸到盛國公府,就被周懷軒狠狠斬斷,後來昌遠侯一家更是因此被奪爵破家,如今只剩下文三爺一支,還在京城苟延殘喘。
這一次有人企圖把手伸向神將府——那就不僅是有人活得不耐煩了,而且有人全家都活得不耐煩了……
周懷軒眯了眯眼,伸手從面前的棋盒裡拿了顆白子,放到棋盤上,淡淡地道:「派一個百人隊去盛國公府,先住一陣子。」
有人對神將府張開了網,已經成了神將府姻親的盛國公府,也許也會受到衝擊。
而盛家人丁稀薄,已經經不起丁點風浪。
周老爺子點點頭:「應該的。」
誰不給盛家活路,就是不給神將府面子。
而不給神將府面子,神將府也用不著給你活路……
這就是神將府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