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料到周懷軒握了握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眸淡淡地道:「沒關係。如果他連三個月都待不住,他就不配做我周懷軒的孩兒。」
盛思顏聽了,恨不得淚流滿面!
周大公子,您也太彪悍了吧!那還是個小胚胎啊!這麼威脅一個小胚胎真的好嗎!
周老爺子更是大喜,快步走了過來,繞著盛思顏轉了一圈,喜滋滋地道:「真的有了?幾個月了?」
「您沒聽大公子的話嘛?應該是不到三個月吧?」周大管事笑著湊趣。
「不到三個月?不到三個月?哈哈,是啊。是啊,不到三個月怎麼啦?!我們神將府的孩子,沒有那麼弱不禁風!」周老爺子樂得哈哈大笑。
周老夫人滿臉吃驚的神色。眼神閃爍不定,不斷上下打量盛思顏,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吳三奶奶笑著跟周老夫人交換了一個眼色,起身道:「恭喜老夫人了。您快要有嫡長重孫了!」
周老夫人嘴唇翕合著,正要說話,就聽周懷軒手中寒光一閃。亮出一把匕首,啪地一聲扎入飯桌上。道:「既然大家都知道了,我也把話說在前頭。我這孩兒,如果安安穩穩生下來,大家自然什麼事都沒有。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你們誰也別想活!」周懷軒說著,拔出匕首,指著屋裡面色各異的人冷笑:「你們聽好了。想打我的主意,儘管沖我來。打我孩兒的主意,我可是六親不認的。到時候你們全家死在我的劍下,可別怨我。」
「荒唐!」吳三奶奶第一個叫了起來:「懷軒!你瘋了不成?!你孩兒才幾個月?他的死活與我們什麼相干?」
「不與你相干?」周懷軒眯了眼:「三嬸,你沒有等著我死,好讓你兒子繼承神將府?」
吳三奶奶沒想到周懷軒居然能赤裸裸地把這種誅心的話一下子說了出來,禁不住滿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道:「你……你……你胡說八道!我……我……我們什麼時候有過這種念頭?」
周懷禮不悅地站了起來,對周懷軒道:「大哥,你要做爹了,我們自然為你高興。但是你扯這些事做什麼?當初你生下來多病,是娘胎裡帶來的,怎麼能怪到我們頭上?」
盛思顏一聽這話就氣炸了,不等周懷軒說話,便搶在前頭道:「周懷禮!懷軒他什麼時候把他的病怪在你們頭上了?你不要做賊心虛,此地無銀!」
周懷禮一窒,抿緊了唇,不與盛思顏爭辯。
「懷軒剛才說你娘等他死了,才好讓你繼承神將府。可沒有說他的病,是因為你娘才得的。你急吼吼跳出來說什麼怪到你們頭上!真是好笑,難道懷軒的病,不是天意,而是人為?」盛思顏從小就伶牙俐齒,後來跟了周懷軒,他將她照顧得無微不至,一點都不用她操心,她才樂得躲在他身後享福。
但是誰要在口舌上占他們家便宜,那就對不起了。
周懷軒牌和盛思顏牌兩門小鋼炮架起來,那是要夫妻同心,「株你九族」的架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