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紛繁複雜的腳步聲往這邊撲了過來。
周承宗剛回到家廟,就聽見了裡面的異樣,馬上飛奔過來,卻來得及只看見一個黑衣人的身影從他面前一晃而過,消失了蹤影。
家廟的暗衛明衛紛紛追了出來。
「站住!」周承宗沉聲道:「不用追了。」
「大人!那人剛才企圖偷襲三姑娘和越姨娘!」家廟的侍衛忙過來行禮:「我們可以追上的!那人只有一個人!」
「我說不用了就是不用了!」周承宗惱怒地大叫:「你們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不敢!」侍衛忙低頭退開。
「你們就不怕中了別人的調虎離山之計?」周承宗威嚴說道:「回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那些侍衛忙躬身應是,如流水般退下。
周承宗大步往周雁麗的屋子行去。
「雁麗,你們沒事嗎?」周承宗在門口拍了拍門。
聽見是周承宗的聲音,周雁麗才哇地一聲哭起來,從地上爬起來,扶著牆,哆哆嗦嗦走到門口,打開門。
「爹!」周雁麗撲到周承宗懷裡痛哭起來:「姨娘……姨娘被傷著了!」
周承宗抿了抿唇,將周雁麗輕輕推開,大步走進屋內:「讓我看看。」
周雁麗抹了抹淚,跟著走進來,將油燈重新捻亮。
屋裡亂七八糟的樣子讓周雁麗吃了一驚。
她的床鋪邊上,和剛才她們躲的地上,橫七豎八插滿了削得細細的樹枝!
那些凌空飛來的武器居然不是弩箭,而是細樹枝!
周雁麗的臉色變了變。
那人明明有弩,卻不用弩箭,而是用臨時削成的樹枝,說明那人心思細緻縝密,不肯留下任何蛛絲馬跡!也說明那人的武力值高到令人恐怖,已經到了飛花摘葉俱可傷人的地步!
「爹,姨娘好像傷到了。」周雁麗含淚走到暈過去的越姨娘身邊。
只見越姨娘的小腿,被一支細細的樹枝釘在地上,扎了個洞穿!
「姨娘!」周雁麗臉色遽變,一下子跪到越姨娘身邊,伸出手,顫抖著想把那樹枝從越姨娘小腿處拔出來。
她微一用力,就發現不好,那樹枝是徑直穿過越姨娘的小腿骨,緊緊釘在地上!
「爹!姨娘的腿!姨娘的腿!」周雁麗一下子哭了起來,姨娘的這條腿,是不是保不住了?
周承宗也走了過去,半蹲下來,看了看那根樹枝,抿了抿唇,伸出手,微一運氣,將那根樹枝狠狠拔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