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晚飯之前,周懷軒回到清遠堂,看著盛思顏微微地笑,道:「你要不要給我面鏡子?」
盛思顏愣了一下,才明白一定是周顯白把這件事告訴周懷軒了。不由赧然道:「……那人不知天高地厚,給他個教訓也好。」
「這種事有什麼好爭的?」周懷軒搖搖頭,走到浴房洗漱,出來又換了天青色流雲紋常服。
「當然要爭。明明你是最好看的,那貨馬不知臉長,居然這樣大言不慚!我沒聽見也就算了。這一次讓我聽見。定不會讓他好過!」盛思顏有些氣鼓鼓地道。
她家懷軒才是大夏第一美男!
周懷軒走到她身邊,微笑著搖搖頭。「我又不是靠臉吃飯,你爭這種閒氣……」
「不是閒氣。你在我心裡,什麼都是最好的!」盛思顏正色說道,一點都沒有打趣的意思。
周懷軒從來沒有從盛思顏嘴裡聽過這樣直白的讚譽,心裡暖烘烘地,清冷淡然的面上有一絲動容,他圈住她的肩膀,低聲道:「我在你心裡,什麼都是最好的?」
「當然。」
「若是我不是生得這個樣子?」
「也是最好的。在我心裡,你不管什麼樣子都是最好看的!」盛思顏抱住他精壯的腰身,仰頭看著他,瑩澈的鳳眸里情意盎然。
周懷軒心裡對她愛極,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徐徐換了一口氣,將她攬入懷裡,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她的後背,岔開話題:「今天有沒有不舒服?」
「還好。小傢伙挺乖的。」
熬過頭三個月,她的孕吐果然不藥而愈。如今她胃口好得出奇,而且口味大變,無肉不歡,每天早上定要吃上兩三個肉包子才罷休。
「嗯,咱們去松濤苑吃晚飯吧。」
兩人離開清遠堂,往松濤苑行去。
結果他們去了半天,發現周承宗和馮氏居然沒有來。
周老爺子笑著吩咐上菜,說周承宗有些不舒服,今兒不來吃晚飯了,讓他們別等了。
瀾水院裡,卻是另外一番情形。
號稱「不舒服」的周承宗正在臥房的月洞門前,拍著門道:「秋嫻!秋嫻!你怎麼啦?你開開門啊!別關著門,憋壞了可怎麼處?」
馮氏在臥房沒好氣道:「我不舒服!你走開!」說完忿忿地側躺在臥房的紫檀千工拔步床里,很是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