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雁麗有些著急地拽了拽周雁穎的披風:「姐,不要……」
周雁穎看了她一眼,嗔道:「你啊,事事謹小慎微,人家又不領你的情,你怕什麼?」
周雁麗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喲,回來得挺及時。」馮氏當沒聽見這姐兒倆的說話,笑著招手:「過來見見你四堂嫂。」
周雁麗快步走了過來,主動拉著蔣四娘的手,特別親熱地道:「四嫂,可算把你盼來了!」
蔣四娘微笑著道:「以後還要三姑娘多多照應。」
「沒問題。你要閒了,儘管來玲瓏閣找我說話。四哥平日裡對我們很好,三嬸也是對我們照顧有加,我就算是投桃報李,也要對四嫂好的。」周雁麗笑眯眯說道。
周雁穎走過來,也跟蔣四娘福了一福,兩人寒暄幾句,便算是認了親的。
周雁麗往屋裡掃了一眼,見男賓大部分都是遠親,家裡的近親除了周懷軒以外,一個都沒有見到,很是驚訝,問道:「祖父呢?我爹呢?二叔呢?三叔呢?還有幾位堂哥和堂弟呢?都去哪兒了?」
蔣四娘的臉更紅了,心裡也很難受。
按照大夏習俗。新媳婦認親的時候如果家裡正經的主子都不在,那是打新婦的臉,表示這家人對新婦極度不滿。
雖然蔣四娘知道神將府的男人們是被聖上宣召走的,心裡還是很膈應。——這事傳了出去,大家只會認為是她不得神將府長輩的歡心,對她這個新媳婦不滿……
剛才周老夫人那樣誇她,她覺得就是為了彌補今日認親的缺憾。
但是缺憾就是缺憾。如果能彌補。就不叫缺憾了。
蔣四娘在心裡嘆了口氣,低聲道:「祖父和伯父,還有兄弟們。都去宮裡了。」
周雁麗訝然:「二叔和三叔也去了?」
她可是知道,二叔和三叔都沒有官職。
「聖上的聖旨召去的,也不知要做什麼。」蔣四娘努力堆起笑容。笑著答道。
「哦。」周雁麗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
周雁穎卻走過來,拉著周雁麗的手。走到盛思顏身邊,盯著她的臉,生硬地道:「大嫂,我妹妹回來了。我想問問您,我妹妹到底做了什麼錯事,您非要她去家廟裡住了大半年!」
盛思顏有些意外地抬起頭。看了周雁穎一眼。
她跟這個大姑子完全不熟,以前就是點頭的交情。沒想到她居然來給周雁麗打抱不平來了。
果然妹妹一般都比姐姐機靈,知道指使姐姐來為自己說話……
盛思顏也沒有站起來,微笑著道:「雁穎,這是祖父的決定,你如果有疑問,要去問祖父。」
「祖父還不是看你們兩口子的眼色。」周雁穎毫不客氣地道,又看向周懷軒:「大哥,你是雁麗的親大哥,你就這樣看著親妹妹被人欺侮到這種程度?我們出嫁的姑娘就不說了,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你不理會我們,我不怪你。可是雁麗她還沒有出嫁,過了年就十八歲的姑娘了,還沒有說親!把她一個人關在家廟,不過是因為大嫂跟她口角了幾句!你這樣做真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