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被宮裡人搬走了。
周懷軒眯了眯眼。難道還要往宮裡跑一趟?
皇宮的御書房裡,夏昭帝坐在書案後頭,看著周承宗緩步走了進來,微微一怔。
周承宗病了這半年,著實消瘦不少。
他躬身行禮:「聖上。」
「周愛卿。快坐。」夏昭帝窒了窒,抬手指著書案對面的靠背交椅。
周承宗拱了拱手。一撂袍子坐了下來。
夏昭帝感慨說道:「周愛卿這樣的重傷能完全恢復,實在是福澤深厚,也是我大夏之福啊!」
周承宗忙道:「聖上過譽了。臣微緲之軀,不敢稱大。」
「周愛卿莫要過謙。」夏昭帝笑著說道:「你保家衛國,為大夏開疆拓土,這些功績,朕都不會忘記的。」
周承宗微一頷首,謝過夏昭帝的誇讚。
宮女端上茶盤,給夏昭帝放了一盞,周承宗面前也放了一盞。
周承宗用左手端了過來,那手不斷顫抖,手中茶盞裡面的茶水不斷動盪,似乎要潑出來的樣子。
夏昭帝一愣:「周愛卿你的手……?」
周承宗苦笑道:「啟稟聖上,臣的傷,其實沒有完全好。雖然臣醒了,不糊塗了,但是左手從臣醒過來開始,就抖得厲害,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夏昭帝難以置信地倒抽一口涼氣:「不是吧?這左手到底是怎麼回事?」
「盛國公說,是腦中淤血還沒有完全散開,有些地方還有堵塞,左手才會行動有礙。」
「那盛國公有沒有法子給你治好?周愛卿,你是大夏的神將大人,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夏昭帝著急說道。
周承宗威名在外,光打出他的旗幟就能震懾邊境那些蠢蠢欲動的異族蠻子。
如果他不行了,大夏周邊那些小國,不知道會如何想……
周承宗也知道夏昭帝在憂慮什麼,他坦言道:「聖上,我這傷,就算能治好,也是大傷元氣,是再也不能帶兵打仗了。」
夏昭帝神色慘然,頷首道:「愛卿身子要緊,朕理會得。」頓了頓,又道:「這也是我大夏國運如此,怨不得旁人。」
周承宗心裡一動,道:「聖上,臣受的傷,是被奸人所害,那人至今沒有伏法,臣心裡日夜忐忑。」
夏昭帝點點頭,陰沉著臉道:「朕曉得,一直派人在外追查,就是查來查去都查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