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爺子再一次痛心地想起重瞳孫女吳嬋娟。
若是她還活著,嫁給了周懷禮,那麼不管周懷禮是不是吳三奶奶生的都不重要了,他支持他毫無障礙。
吳老爺子帶著周懷禮和蔣四娘去了神將府看周承宗。
周承宗才從皇宮回來,聽說吳老爺子帶著周懷禮和蔣四娘來看他,放下手裡的書本,道:「請到花廳吧。」又道:「給老爺子通傳一聲。」
吳老爺子走進花廳,見周承宗在上首正襟危坐,忙拱手道:「恭喜神將大人痊癒!」
周承宗站了起來,笑道:「吳老爺子多禮了。」抬手請他坐下。
周懷禮和蔣四娘過來行禮,道:「大伯父好了,是我們周家之福。」
周承宗笑著道:「讓你們費心了。」也讓他們坐下吃茶。
幾人寒暄幾句,吳老爺子就對周懷禮和蔣四娘道:「你們去看看老周,就說我來了,等跟承宗說完話,就去見他。」
周懷禮和蔣四娘忙起身道:「好的,我們去見祖父。」
他們走了之後,花廳里只有吳老爺子和周承宗。
丫鬟婆子都在迴廊上站著。
吳老爺子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嘆息道:「承宗啊,你也不容易啊。」一幅有話要說的樣子。
「吳老爺子請說。」周承宗抬了抬手,端著茶盞的左手瑟瑟發抖。
吳老爺子看了一眼他的左手。「你的手怎麼了?」
「傷還沒好完全呢,左手一時好不了了。」周承宗搖了搖頭:「我已經向聖上請辭神將一職。」
吳老爺子看了他一眼,放下茶盞,一臉氣憤地道:「我今日來,是有一事不明……別說你們神將府,就算我們那府上。內院也是守衛森嚴。你……你……你怎能讓那越氏如此猖狂,接二連三跟嗣宗那小子糾纏不休?!我好好的女兒嫁給你們,卻被你們周家欺侮到這種程度!我不說話。你們是不是就當我們吳國公府沒人了?!」
周承宗一愣,繼而有些臉紅,道:「……越氏確實猖狂,不過她已經送了命……」
「哼!她是死了。但是這事就這麼完了嗎?承宗我問你,你跟越氏這麼多年。你就不知道她偷人的事?還有,她的兒子,是如何換給我女兒的?我就不信嗣宗有那麼大膽子!」吳老爺子逼問到周承宗臉上。
周承宗忍住怒氣,道:「他沒那麼大膽子。他就不會偷人了!——吳老爺子,這個時候,你應該是去罵你的親親女婿。而不是找我的茬兒!」
「我這哪裡是找茬?我是在為我女兒討公道!你們把她當猴耍,我這個做爹的不為她說話。誰為她說話?!」吳老爺子拍了桌子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