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被人故意氣的……」盛思顏小聲嘀咕道。
周老爺子看了她一眼。道:「算了,這件事以後不要再提了。如果老吳再這樣,連我都不會放過他!」又請盛七爺多費心,好生給周承宗醫治,然後就帶著周大管事回去了。
盛思顏覺得周老爺子的態度有些奇怪,忍不住看了周懷軒一眼。
周懷軒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說了,她便閉了嘴,站到周懷軒身後。
馮氏自始至終不發一言,只埋頭在旁邊看著盛七爺給周承宗診治。
盛思顏琢磨。八成是吳老爺子的話里,觸及了某些不為人知的真相,所以周老爺子才有這樣息事寧人的打算。
既然如此。就用不著她了。
盛思顏便靜靜地立在一旁,等盛七爺診完脈,背著藥箱出去,她才去送了一程。
盛七爺對她道:「回去吧,過幾天我再去催催,然後就把那些帳本和小枸杞一起給你送來。」
盛思顏點點頭。問了幾句周承宗的情況,才轉身回去。
因周承宗的情況是小中風。不易挪動,馮氏就做主,讓周承宗繼續住在花廳裡面的隔間裡。
他發了病,就是一直躺在那裡。
京城的某個宅院裡,一個青衫之人坐在屏風後頭,靜靜地聽著下人的回報,緩緩點頭道:「那就出手吧。今晚,兩邊都放……」頓了頓,又道:「我這裡過山風不多,記得放出去後能收回來最好。」
「是,老爺。」
周懷軒和盛思顏回來沒多久,就聽外面來了神將府在京郊大營的侍衛,說京郊大營出了事,讓神將府派人去看看。
周老爺子便讓周懷軒和周大管事連夜出城,去京郊的神將府大營查看。
盛思顏住的院子,如今有墮民精英八姓的高手護衛,周懷軒縱然不在家也是無礙的。
她也沒在意,到晚上給阿寶餵完夜奶,就早早地洗漱上床睡了。
沒料到這個晚上,已經很乖的阿寶,卻一直鬧覺。
給他吃奶,他扭著頭不吃。
將他放到小搖床里,他就能翻身坐起來,攀著小搖床的圍欄沖她一直嚶嚶地哭。
倒沒有同以前一樣大聲地嚎,只是小聲的抽泣,倒讓盛思顏心疼得要命。
盛思顏只好抱著他在屋裡走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