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懂?難道貴府上前些日子沒有更夫突然去世的事?」王之全愕然問道。
吳老爺子拉長臉:「……更夫而已,也要報備?我還不知道誰家僕役死了,還要上報大理寺的規矩!」
「是沒這規矩。」王之全嘆息一聲:「但是這倆更夫不一樣。他們是吳嬋娟命案的目擊證人。吳嬋娟一案至今未破,這兩個更夫,其實應該在大理寺的保護下。他們死了。您吳國公府不應該給大理寺一個說法?」
聽見說吳嬋娟的命案,吳老爺子的神色有一瞬間的怔忡,過了一會兒,才點頭道:「既如此,你要什麼消息,等下找我府里的管事問就行了。」
「多謝吳國公援手。」王之全笑著拱手說道:「吳嬋娟的案子,本來一直沒有頭緒。但是這一次兩個作為目擊證人的更夫一死,倒是給了我們新的證據。說不定這案子會柳暗花明又一村,有新的出路也未可知。」
吳老爺子喝了一口酒。道:「如果能找出兇手,我一定重謝大理寺!」
「分內之事。就算破了案,吳老爺子也不用破費。」王之全忙攔著吳老爺子。
神將府的筵席結束之後,盛思顏回到內院清遠堂,對坐在裡屋看書的周懷軒道:「都說了。你再歇兩天,然後出去逛一圈,特別是要『不小心』被別人看見一次,就成了。」
周懷軒放下書,看著盛思顏笑了笑,道:「都依你。」說著,伸手將她拽了過來,坐在自己腿上,看了她半晌,低聲道:「我會快去快回。」
「嗯。」盛思顏微笑著應了一聲:「你要小心。他們知道你出京了,說不定會想法去阻截你。」
周懷軒挑了挑眉,不以為然地道:「能阻截我的人,還沒有生出來。你不要給他們臉上貼金了。」
盛思顏無語望天。——這傢伙真是越來越自負了!
她有往敵人臉上貼金嗎?!——她不過是提醒他注意安全而已!
京城南城的小宅子裡,那青衫中年人召集了自己的心腹幕僚聚在一起,對他們說了剛剛得知的神將府的消息。
「據說神將大人周懷軒已經離開京城,到外地去了。你們怎麼看?」
「啊?真的?他真的走了?!」
「主上,這消息可靠嗎?」
有兩個心急的幕僚已經急吼吼問了起來,一邊磨掌擦拳,要動手的樣子。
另外幾個幕僚卻互相看了看,很是狐疑。
「是啊,主上,這消息可靠嗎?」他們跟著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