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緊緊抱著阿寶,在他面頰上親了又親,道:「阿寶,今天乖不乖?有沒有惹你娘生氣?」
阿寶嘻嘻笑著搖頭,將自己胖胖的小臉送上去,貼了貼馮氏的面頰。
盛思顏小心翼翼地道:「娘,剛才懷軒跟我說了……公公的事。」
馮氏「嗯」了一聲,垂眸道:「我也是不放心,過來特意跟你說一聲。懷軒他爹的事,不是有意要瞞著你,你別多心。」
盛思顏忙道:「娘,您別這麼說。我知道輕重,更不會多心。您……也多保重。公公在天有靈,肯定希望娘能夠活得好。」
馮氏點點頭,微笑著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們也別擔心我,我活了這麼大年紀,經了這麼多的事,比你們看得開。」
盛思顏見馮氏這個樣子,倒是不好再勸了,只得笑著坐在一旁,岔開話題道:「娘,懷軒睡了。他累得很,不過沒有大礙。」
馮氏道:「那就好,他剛回來,讓他好好歇一歇。」
送了馮氏出去,盛思顏回到屋裡,坐到床邊,一邊看著王氏給她留下的醫書。一邊照看周懷軒。
周懷軒這一覺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醒了?」盛思顏一天一夜沒有睡覺,眼底的青色非常明顯。
周懷軒伸出手。撫了撫她的面頰,臉上淡淡露出笑意。「你睡吧。」
他起身,將盛思顏拉著躺下,給她掖好薄被。
盛思顏緊張了一天一夜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她嘟噥兩聲,很快就沉入夢鄉。
周懷軒去浴房洗漱一番,出來隨便喝了點粥,就往宮裡去了。
夏昭帝昨天就知道東山出了大事,也無法安然在關雎宮養病了。撐著病體上了朝。
這幾個月,都是王毅興代他批示奏摺,大朝會因故本來都取消了。
這一次夏昭帝終於出現在大朝會上。
「東山那邊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整座山都倒入海里?」夏昭帝皺眉問道,不時咳嗽幾聲。
王毅興看了看大理寺丞王之全。
王之全只好出列拱手道:「聖上,昨夜東城門守軍被殺,臣正在查案。東山倒塌的時候,大家都不知道怎麼回事。臣已經和刑部尚書一起派了衙差去東山查訪,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山下的村子沒事吧?」
「沒事。山下的村子在山的西面,沒有受到影響。山上並無人煙。」王之全連忙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