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軒拱手道:「多謝聖上成全!」
「懷軒啊,別這麼客氣。你為國效力,替朕剷除了眼皮子底下這個毒瘤,朕謝你還來不及呢!說這些話做什麼!」夏昭帝很是熱情地說道,看著周懷軒微微地笑,心情很好的樣子。
周懷軒沒有跟夏昭帝說這些守護者到底是誰,夏昭帝也不想知道。
守護者本來是太祖皇帝設下的一步暗棋,那就一直留在暗處吧……
周懷軒剛從宮裡出來。夏昭帝的旨意就傳到了大理寺和刑部。
大理寺丞王之全看了夏昭帝傳來的面具圖,忙依樣又命人畫了兩張青色和橙色的面具圖,並且抄送全國各地的衙門,在大夏所有地方張貼。
「主上,您看看這個!」一個幕僚拿著從街上撕下來的告示給叔王夏亮看。
「通緝令?!」夏亮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這是做什麼?」
居然說他是守護者中的叛徒!
夏亮的眼皮不由自主跳了跳,他將那告示扔回到幕僚手裡,道:「拿走,以後不要理會這種事。」
那幕僚收了告示,憂心忡忡地問:「可是主上。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這些年囤積的東西,只剩下在王府的一點點了,根本是杯水車薪啊。」
「我當然知道是杯水車薪!」夏亮吼了他一句。「但是你成天抱怨有什麼用?!難道抱怨就能把那些東西念回來?!」
那幕僚被罵得一聲不敢吭,縮在牆角。
「主上,大統領求見。」從門口傳來通傳的聲音。
夏亮對著那幕僚瞪了一眼:「出去!」然後對外面的人道:「讓大統領進來。」
這幕僚垂頭喪氣地出去了,和大統領在門口擦身而過。
聞到大統領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氣,這幕僚打了個寒戰,忙加快步伐離開了南城的這所宅子。
戴著銀色半臉面具的大統領進了屋子,躬身向叔王夏亮行禮,然後直起身。將臉上的銀色半臉面具摘了下來。
在那銀色半臉面具之下,居然還戴著一個橙色面具。
叔王夏亮看著他。莞爾道:「大統領真是有面具不嫌多啊。」
那人笑了笑,摸了摸臉上的面具。嘆息道:「這個面具最好的地方,就是能變聲。可惜啊,別的面具都沒有這個功能。」一邊說,一邊也將臉上的橙色面具摘了下來。
站在叔王夏亮面前的,正是驃騎大將軍周懷禮。
他的眸色微微泛紅,和以前比,那紅色已經消褪很多了。
他將那橙色面具拋到桌上,對叔王夏亮道:「主上,您的青色面具也拿出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