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禮側著身子坐了下來,問道:「聽說這藥是阻止血兵發狂的藥?」
夏亮點點頭:「盛世全的書上說,血餌早就的血兵,剛猛無比,氣血太旺。而剛極易折,氣血不能遏制,上升到頭部,這些血兵就會變得瘋狂,六親不認,甚至自相殘殺。所以要用寒涼的藥物壓制血氣。你連血餌都吃了,剛猛更是血兵數倍,所以你吃的藥,劑量要加大,比一般血兵吃的,起碼要加重七倍的量。」
周懷禮點點頭,傲然道:「這沒關係。主上,我的身子如今無比強健,再重的藥量我都能承受。」
「那就好,那就好,你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子。我們的大業,沒有你是不行的!」夏亮拍了拍周懷禮的肩膀。
從南城的小宅子出來之後,周懷禮沒有直接回驃騎將軍府,而是去了吳國公府。
他的小廝告訴他,吳老爺子傳話要見他。
「外祖。」周懷禮來到吳老爺子的外書房,躬身行禮。
吳老爺子忙對他招手道:「懷禮,快過來坐。」
周懷禮走了過去坐下,問道:「外祖找我,可是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吳老爺子佯作生氣地瞪了瞪眼,然後笑著道:「你兒子如今怎樣了?滿月禮怎麼沒有大辦?」
周懷禮苦笑道:「我岳父岳母說這孩子生得弱,擔心養不活,不想受眾人的禮,免得福太大,壓不住。」
「哦。」吳老爺子捋捋鬍子:「原來是這樣。那有沒有請太醫看過?這孩子到底是得的什麼病啊?」
「娘胎裡帶來的毛病,不太好治。」周懷禮含含糊糊說道,臉上的神情很是悲戚。
「唉,你媳婦兒看起來不錯啊,不像有病的樣子,怎麼能生出個病秧子孩子出來?」吳老爺子皺眉說道,很是為周懷禮的子嗣問題操心。
周懷禮無所謂地抹了一把臉,道:「……也不能怪四娘,她盡力了。」
「你啊,就是太厚道了。」吳老爺子嘖嘖說道:「行了,我過兩天打發人去給你兒子送些上好的補品藥材,讓你媳婦煮給你兒子吃。」
「他才滿月,還在吃奶呢。」周懷禮臉色微沉。
「哦,是啊,還在吃奶……那就讓你兒子的乳娘吃了吧。她吃了之後,這些補品藥材進了奶水裡面,孩子吃了才能養身子。」吳老爺子點點頭:「還有,我聽說盛七的藥房養了一種很珍貴的『藥牛』,據說是用黨參、雪蓮、甘蜜、當歸、龍膽拌著上好的酒水餵養,擠出來的奶都是帶著藥味。咱們如法炮製,把這些補品藥材給你兒子的乳娘吃了,你兒子就能吃藥了。」
周懷禮一怔:「這樣也行?」
「當然!不信你去問盛七。」吳老爺子擺了擺手:「行了,你回去吧。我看你最近瘦了好多,是不是太累了?悠著點兒,一口吃不出胖子,要慢慢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