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禮笑著擺了擺手:「主上,我從來不想要封王。您千萬別這樣。」
「那你想要什麼?」夏亮莞爾一笑,打趣道:「難道和吳老爺子一樣,想要長生不老?」
周懷禮呵呵笑了兩聲:「外祖喜歡說笑,沒想到主上也喜歡說笑。」頓了頓。他正色道:「神將府,我自始至終,只想要神將府。」
「這個容易。」叔王夏亮鬆了一口氣:「只要你跟著我,神將府肯定就是你的,這一點毫無疑問。」
周懷禮嘆了口氣,垂眸看著地面,幽幽地道:「不怕主上笑話。不知為何,我總是對神將府耿耿於懷。在吃血餌之前,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有這種心態。一直渾渾噩噩。但是吃了血餌之後,我發現我好像明白了我對神將府志在必得的感覺。」
「哦?那是什麼?」
「……我總覺得,神將府曾經就是我的。是我周懷禮的。我只是要拿回自己的東西。」周懷禮眯著眼睛說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有這種感覺,但是這種感覺在他吃了血餌之後,就一直揮之不去。
叔王夏亮笑了笑,溫言道:「這也難怪你會這樣想。當初你被當做神將府的繼承人培養了二十年,怎麼可能說放就放呢?沒有關係,咱們攜手,拿回自己應得的東西就好。——我們都不是貪心的人。」
周懷禮連連點頭:「正是如此,正是這種感覺!——拿回自己應得的東西!」
「去吧。今天的藥在後廂,你去吃吧。」夏亮聽周懷禮說完。笑著指了指後廂房:「這藥要連著吃三年。你可一天都不能忘了。」
周懷禮拱手道:「多謝主上提醒。」
「這都是盛世全那個奇才想出來的法子。雖然只有短短几句話,卻讓我們成功製成『血餌』,造就血兵。特別是你,吃了血餌之後,居然戰力提升如此之快,也不懼陽光,真是我們的福氣!」夏亮感慨說道,一邊轉身回房了。
周懷禮微微一笑,離開這間屋子,往後廂房行去。
夏亮卻已經先來到後廂房,站在一個藥碗前,將那粒斷生外面的薄膜用針扎了個洞,裡面的藥粉窸窸窣窣從那小洞裡掉了出來,落在藥碗裡,入水即化,完全看不見了。
他端起藥碗搖了搖,才離開後廂房,從側門回前院去了。
周懷禮來到後廂房,從看門的小廝手裡接過藥碗,仰頭喝下。
等他回到前院的屋子,夏亮已經坐在裡面,手裡拿著本書在看。
「主上。」周懷禮微微躬身。
夏亮放下書本,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杌子:「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