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子卻是不在意她的態度的,攬住她的腰帶著便往前走去。“殿下這次不需要帶侍衛出行麼?”
頓了頓,蘇錦棉還是有些不放心。
八皇子像是沒聽見一般,只在走了一段路之後才問道:“原來棉兒不知道我一直有影衛貼身保護麼?”
聞言,蘇錦棉卻是一顫。
與其說是保護,蘇錦棉只覺得是監視。倒哪都有小尾巴跟著,你確定這個感覺還不錯麼?
蘇錦棉一直生在北方,倒是沒見過南方這些jīng巧的小玩意的。當下,只覺得哪裡都新鮮,這裡摸摸那裡看看。
也只有這時,她倒是有屬於這個年齡的不受拘束。
他也不攔著,眼看著這天色越來越黑了,也沒見管事的回來,便知道今晚是要留宿在這裡了。當下勾過正要往捏糖人那邊去的蘇錦棉,雙手控得她緊緊的,“走了。”
蘇錦棉只覺得意猶未盡,眼巴巴地看著那個糖人半晌,卻還是跟著他往回走。
這些小動作他自然看的一清二楚,唇邊勾起個若有若無的笑來。右手搭在她的肩上微微俯低了身子幫她緊了緊披在外面的狐裘,“棉兒果然還是貪玩的,我倒天真的以為棉兒長大了些心智總能全,怕是我想多了。”
聞言,蘇錦棉一眼瞪過去。倒還奚落起她來,分明自己也很投入其中啊。
等到了客棧的門口,八皇子的步子卻是頓了頓,隨即掃了眼大廳,這才緩緩地走上去。
樓梯邊擺著一拍蔥翠的盆栽,蘇錦棉只覺得這綠趁著這木質的樓梯顯得格外的好看,就那一眼便能看見坐在樓下的那一桌子人默默吃著飯的樣子有著說不出的怪異。
此下,便隨著八皇子留意了一下,一眼就看見那客棧的老闆娘正倚在櫃檯里看著攬著她緩步上樓的八皇子一臉的垂涎。
蘇錦棉一愣,倒是笑了起來。
這天字房的風景倒是不錯,一眼看出去那後院顯然也是刻意裝飾過的。
這裡雖然有風,但是天氣倒是沒有那麼冷,蘇錦棉一進屋子還沒坐下就看見八皇子徑直走過去把窗戶打開。
她只覺得怪異,坐下來的瞬間,窗外的風chuī過來只覺得空氣里隱隱有股香氣浮動。
“殿下可有聞到些什麼?”她問道。
八皇子卻是反問,“哪裡有什麼味道?”
蘇錦棉挑了挑眉,倒是不再說話,只是細細地聞了聞,只當是自己多慮了。
這時,門扉被輕輕地叩了幾下。蘇錦棉以為是八皇子身邊的人便懶得去開門,只抬抬眼,窩在一邊捧著茶盞出神。
大概是聽不到裡面有動靜,外面的人遲疑了下,說道:“晚飯來了,客官方便的話便開下門吧?”
這聲音裡帶了些小心翼翼,蘇錦棉倒是不知道八皇子身邊是有這號人物的,當下便知道大概是客棧里的小二罷了,只是一個女孩子家的來當小二?怕是別有用心罷了。
想到這,見他懶懶地臥在chuáng榻上連開口放行的話都懶得說,便道:“進來吧。”
門外的人在聽見蘇錦棉的聲音時微微遲疑了下,還是推門進來了。
蘇錦棉雖然好奇但是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只吩咐了句,“東西放下便是。”
八皇子聽聞這話卻是懶懶地抬眼來看了看蘇錦棉,朝她招了招手,“過來,天氣那麼涼一個人坐那裡做什麼?”
不坐這裡還能黏到他身上去麼?蘇錦棉暗暗翻了個白眼,卻是紋絲不動,見那女子也沒有要出去的意思,終於抬眼看了看她,“怎麼?有事?”
那女子瞬間羞紅了臉看了眼chuáng榻上抬眼看過來的八皇子,羞答答地答道:“沒……沒事。”說罷,總算腿腳利索地退了出去。
蘇錦棉挑了挑眉,卻是不動聲色,“殿下都沒點表示麼,怕這人是專程來看你的吧?”
“棉兒過來。”他總算出口,但卻不是回答她的,只是又招招手,見她還是紋絲不動。眉角一沉,卻是笑得邪氣。“棉兒這是要本皇子親自過去請?”
蘇錦棉的眉間抽了抽,不答話,身子倒是利索地爬了起來,走了過去。
剛走過去,就被他拉住手,往chuáng榻上一拽。還沒等她從這天旋地轉里反應過來,便聽見他滿足的嘆息聲在耳畔響了起來。“棉兒最近的膽子倒是越來越肥了,若是我不重複第二遍,就明目張胆的當作耳旁風了。”說罷,頓了頓,眼波微轉,“若不是我寵得?”
蘇錦棉只想問,“你除了欺負我哪裡寵過我!”但一想到他的無賴xing格,只是把到嘴邊的話往回咽,低了頭不發一言。
他此刻倒還真的猜不透她在想些什麼,“棉兒在想些什麼?”
蘇錦棉不是一點異常都沒有感覺到的,只是一直沒問罷了。她掃了眼不遠處那色香味俱全的晚飯,問道:“殿下一下午都沒吃些什麼,不去填填肚子麼?”
八皇子卻是不動聲色地抬起手指摸了摸她光滑的臉,“棉兒這是在關係我麼?”
蘇錦棉咬咬唇,見他不答,也懶得問,只翻了個身尋了舒服的位置就閉上了眼。
見她叫上勁了,他無奈的撫了撫她的發,嘆道:“今晚之後你便喚我雲起吧。”
這話一出,卻是炸得蘇錦棉七葷八素,倏地抬起眼來看著他。“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