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āo朋友是要用心的。”她微微抿了唇,眼神淡淡的,卻隱隱的有些惆悵,“我現在……已經無心了,還怎麼用心?”
說起來也是真的悲哀,皇家的人勾心鬥角,權勢yù望。
她一入此門,萬劫不復,還未出嫁,此刻便已經感同身受。
前幾日還聽大哥提起過自打皇上聖旨一下,來蘇府拜訪的人絡繹不絕,不是借著往日和蘇錦棉的qíng分來沾親帶故的,就是借著和蘇府的來往和她攀qíng分。
她養在深閨,對這些倒是一無所知,只是明白大哥生意上倒是順利了不少,再來就是行事卻是越發的小心。
就連蘇母都來特意和她談心,說的也就是這些人心悱惻,讓她自己注意著些的話。
她聽得心煩意亂,卻耐著xing子仔細的記著,到最後連出門都懶的。有空就坐在花園裡曬太陽,她身子虛,就這麼調養著,近日天氣冷了她注意著些倒都jīng神了許多。
好在她的xing子原本就如此,不然突然被限制,還真的會不習慣。
她說得無心,聽得人卻有意。
他放下杯盞,把就在身側的她一把拉進了懷裡,“那棉兒的心在哪裡,恩?”
蘇錦棉身子緊繃著動都不敢動,沒等到她的回答,他也鬆開了手,就著這個姿勢側躺在她的身旁,姿態閒適慵懶,指尖捏起杯子,就這麼灼灼的看著她。
那眼神,似乎是拿她當下酒菜一般,黑眸閃爍,然後唇角一勾,仰頭一口抿盡。
蘇錦棉被他那眼神看的心慌意亂,手指扣在桌角,默默的就往外挪了挪,剛一動就被他察覺,他低聲笑了起來,扣住她的手腕拉著她一個用力就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此刻他們倆靠得就極近,緊貼著,她就趴在他的身上,他的鼻息吐納都讓她清晰可聞。
“棉兒的心是不是在我這裡?”他微垂下眼看著她,眼底的笑意閃爍。
蘇錦棉原本的意思就不是這個,所指的心也不是如此,他卻非要誤解,這麼近的距離問著她,聲音雖輕柔,可那一直凝視她的雙眸透露出的不止是愉悅。
好在,已經到了蘇府的門口。
門外青衫提醒了一句,她便趕緊從他身上爬了起來,難得的láng狽。
八王爺也不阻攔,只輕輕的拉了拉自己的衣領,“我這幾日不能過來,等進宮那日我自會親自來接你。”
說罷,他微微起身,勾起她鬢角的一縷黑髮繞至她耳後,那修長的手指微微的碰到她微燙的耳廓,頓了一下,隨即便傾身在她的額上落下一個親吻。
“我不在,有事你便聯繫青衫。”他握住她微涼的手指,貼在了胸口。“棉兒,若婚期再不到,我可就受不了了。”
如願以償的看見她的耳廓紅了起來,他才低低的笑了起來,在她的額上又親了一口。“這幾日又要下雪,你自己注意著身體,別讓我擔心。”
第五十二章
蘇錦棉進了屋子,蘇錦城已經等了片刻了,見她就這麼走進來,微微皺了眉頭,掃了阿蘿一眼,“怎麼也不披著件衣服。”
蘇錦棉看了眼門外稍顯稀薄的太陽,“我不冷。”
蘇錦城是剛從商號回來,過一會就是飯點,他索xing也不走了,讓阿蘿給他斟上茶,思忖了片刻才道:“我聽說朱將軍的妹妹今日來約你一起出去?”
蘇錦棉點點頭,“怎麼了?”
蘇錦城皺了皺眉頭,聲音冷了些,“朱將軍為人倒是可以深jiāo,倒是這妹妹……”
蘇錦棉今日和她相處了些時間,也大概摸清了這姑娘家的xing子,看著活潑又機靈,城府卻是有些的,至於好壞她不敢多加猜測,只自己存了一份小心。
如今聽蘇錦城這麼一提,不由挑了挑眉,“如何?”
蘇錦城卻不再往下說了,只看了她一眼,押了一口茶。“自己警醒著些便罷,我這段時間倒是有些風聲鶴唳了。”
蘇錦棉微微皺了下眉,攏著袖口,垂了眼,“最近商號出什麼問題了?”
“不打緊的小事。”蘇錦城淡淡的笑了笑,“倒是你這裡,過幾天就要進宮了,準備好了沒有?”
蘇錦棉拈著一塊糕點咬了一口,面上卻雲淡風輕的,“恩,要打點的應該也打點好了。”
蘇錦城知道她的脾xing,也不多說,只看了一眼一旁的阿蘿,“進宮可要機靈些,多幫襯著棉兒。”
阿蘿自幼就對大少爺心存一份說不上來的敬畏,當下很認真地點了點頭,“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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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就真的下起了雪,她剛起chuáng,阿蘿就捧著個暖手爐給她,塞進了被窩裡幫她暖著腳。
窗口微微開著,她透過那絲fèng隙看出去,外邊白蒙蒙的一層攏著,昏沉沉的。
她躺了片刻,被窩裡也就涼了些,再怎麼不qíng願,終是要起來的。
她剛吃了早飯,想去娘親那裡走一趟,阿蘿就沉著臉走了進來,“小姐,那個朱將軍的妹妹可又來了。”
蘇錦棉聞言也是一皺眉,“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