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翠掀起珠簾才拉回了她思緒,「夫人,侯爺回來了。」
夏姜芙嗯了聲,紅暈爬上臉頰,輕吐出口氣,「侯爺呢?」
「進宮面聖去了,說待會回來陪您用午膳。」秋翠替夏姜芙梳妝,夏姜芙粉面桃腮,眼眸含春,嫵媚得如花仙子,不用想也知昨晚發生了什麼,侯爺每次回京必做兩件事,打兒子睡妻子,拿管事姑姑的話說,叫清算舊帳。
夏姜芙穿著石榴紅桃花紋束腰裙,外披了件同色衫子,腰細臀翹,很難想是六個孩子的娘了。
秋翠剛將紅寶石的簪花插入髮髻,但聽夏姜芙尖聲道,「完了,侯爺昨晚回來的,越澤他們的事不是紙包不住火了,秋翠,三少爺他們還好吧?」
秋翠手抖了抖,「少爺他們,不甚好。」
昨日她被人暗算關在柴房,想給夏姜芙通風報信都不成,幾位少爺,無一倖免,這會兒還在床上躺著呢。
「顧泊遠手下都是刀口上舔日子的人,越澤他們身嬌肉貴,哪兒禁得住,小六就是來告狀的吧?」夏姜芙撫了撫頭上的簪花,起身走了出去。
顧越流又挨了五棍,疼得趴在長凳上,近乎暈厥,嘴裡把向春罵了個狗血淋頭,向春黑著臉,面不改色,直到瞥見款款而來的夏姜芙,臉上才有了絲波瀾,顧越流也看見夏姜芙了,嘴巴一扁,失聲痛哭,「娘吶,您可來了,差點見不得兒子最後一面哪,向春打我啊。」
向春臉上閃過窘迫,「夫人。」
夏姜芙手上抹了花露,正來來回回搓著,美目微斂,儀態萬千,夏姜芙不發一言,親手扶顧越流起身,他衣衫染了大片血跡,看來傷得不輕,向春抿了抿唇,有意解釋兩句,顧越流的傷是昨晚留下的......
「向春哪,侯爺有你,真是如虎添翼......」夏姜芙臉色平靜,向春卻心裡直突突,整個府里,看似是侯爺說了算,誰不知侯爺聽夫人的,夫人不允許的事,侯爺只敢背著做,若被夫人抓著現形,誰露出破綻誰遭殃,侯爺不會為其說句好話。
說白了,侯爺就是典型的過河拆橋。
向春脊背一彎,「夫人,奴才......遵命行事...... 」
他不是有心背叛顧泊遠,實在是,夏姜芙手段太......不入流。
作者有話要說:侯爺:知道為啥要睡妻子不,今晚不睡,明晚就睡不著了~
☆、媽寶0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