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們是愈發沒規矩了,秋翠扛著行李,誰要離家出走?」顧泊遠先發制人,無端令人感到窒息。
顧越澤目光意味深長看向年齡最小的顧越流,告狀的意思不言而喻。
夏姜芙愣了下,一時忘了質問。
「......」顧越流心頭那個恨鐵不成鋼啊,明明說好出府找親爹,顧泊遠問句話,怎全都嚇破膽了?
他不滿的甩開身後小廝的攙扶,張嘴就要說實話,東西是他的,他不是離家出走,他要找他親爹去,一個字沒說出來呢就被顧越涵捂了嘴,口水嗆得他滿臉通紅,身子後仰,掙紮起來,拉扯到屁股的傷,嗚嗚直叫。
顧泊遠眉梢微動,顧越涵愈發用力,疼得顧越流眼淚直流。
顧越涵良苦用心,他不攔著顧越流,顧泊遠親自動手,怕真的要在床上躺十天半個月了。
誰知顧泊遠只是上前一步,自然而然拉過夏姜芙手臂,「向春問軍營大夫研製出種玉肌膏,用了後肌膚勝雪,滑膩如嬰,只得了兩瓶......」
夏姜芙從善如流道,「在哪兒,我沒看見啊。」
「放你梳妝檯的盒子裡,是湖綠色的瓷瓶,你讓秋翠給你找找。」顧泊遠臉上無甚表情,但語氣極為溫和,顧越皎和顧越涵交換個眼神,心知夏姜芙又要被忽悠走了,幸虧,他們沒帶行李。
顧越武動了動唇,想與夏姜芙說句話,但夏姜芙滿心惦記那玉肌膏,急不可耐讓秋翠放下褥子,提著裙擺匆匆忙回了,路上不住問秋翠早上梳妝怎就沒發現,不一會兒,人就消失在拐角。
人沒影了,顧泊遠轉身,臉色驟沉,如陰沉的天,烏雲密布,「誰的行李?」
「六弟的。」顧越武繃直腿,鏗鏘有力回道。
「來人,把六少爺帶去書房。」顧泊遠劍眉倒豎,眼底滿是怒氣。
顧越澤與顧越白正欲鬆口氣,但聽顧泊遠又道,「將三少爺四少爺一起帶走。」
二人難以置信抬起頭,不懂顧泊遠如何又想起他們了,明明出府是顧越流的意思,與他們何干?
要知道,昨晚挨了棍子,屁股上的傷還沒結疤呢。
「賭博,嫖.娼,能耐啊,看我不宰了你們的手和命根子。」顧泊遠佯勢按住腰間佩劍,嚇得二人唇色發白,下意識捂住了褲襠。
好在,顧泊遠沒有立馬兌現,而是抬腳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