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應世沒別的本事,只會帶著人刁難人,況且出了名的見錢眼開,誰給的錢多就幫忙對付誰,背後有順親王撐腰,書院誰都不敢惹他。
陸宇收買蕭應世,他當然要還回去了。
「娘,您常說能用錢解決的事兒就不算事,孩兒這才把錢給他們讓他們報復回去的。」顧越流縮著脖子,聲音低若蚊吟。
不遠處,有腳步聲傳來,夏姜芙給顧泊遠使眼色,後者重重扔了手裡的藤條,警告道,「回府再收拾你。」
顧越流吸了吸鼻子,一臉無辜和委屈。
夏姜芙拍拍他的肩膀,這時候,有人向顧泊遠問好,「原來是顧侯爺,你已經來了啊,禮部眾人正在正廳等候,你看......」
禮部尚書說話間掃過眾人,才發現情形好像有些不對,但顧泊遠面色從容,喜怒不明,看不出發生了何事。
他也沒有介紹的意思,和夏姜芙道,「你和小六他們轉轉,不用等我用午膳。」
禮部尚書只晃了個人影,紅衣長裙,驚艷四射。便被兩道高大的身形給擋住了,只略過個剪影。
他猜到是侯夫人,那位注重保養空有美色且囂張跋扈的侯夫人。
禮部尚書來不及多想便順著顧泊遠步子並肩離去,商量起接待南蠻的細節,更沒心思多想。
夏姜芙擔心顧越流在書院吃虧,陸宇心狠手辣,小小年紀身上就背著人命,夏姜芙不怕陸宇光明正大挑釁,就怕他使陰招,但看顧越流能應付,心裡踏實不少,忽然問道,「小六,這會兒正是夫子授課的時候,誰約你出來的?」
顧越流逃過一劫多虧他身上帶足了錢,否則打起來,雙拳難敵四手,她想不明白誰約顧越流來這種地方。
顧越流沒料到夏姜芙會忽然問起這個,臉色脹得通紅,垂首不語。
夏姜芙看他他明顯不想多說,看來有自己的小秘密了,她笑道,「你不說娘就不問了......」
「是王婉珍約我出來的。」顧越流扭捏的揉著衣角,抬眉看看顧越皎,又看看顧越涵,隨即挽著夏姜芙往旁邊走,「王婉珍是王府小姐,他爹是戶部的,可有錢了,我要是和他打好關係,以後您就能享福......」
說到打好關係,他耳根紅得跟火焰似的。
顧越皎和顧越涵擰著眉,不待夏姜芙繼續問,顧越皎已雙手將其拎了起來,「我看你屁股的傷好了皮又癢是不是,男女授受不親,你多大年紀就學人私相授受了?」他聲音低沉,但毫不掩飾內里憤怒,撿起顧泊遠扔掉的藤條,毫不猶豫抽了顧越流兩下。
伴隨著的又是殺豬般的嚎叫。
「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