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鴻正在看王夫人的嫁妝單子,聞言,大力甩開他,不冷不熱道,「承恩侯日理萬機,可沒心思見階下囚,你是沒救了,好在有兒子繼承香火。」
王朔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癱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王夫人帶著兒女住進了陪嫁的宅子,戶部,再沒王朔的一席之地了。
王家的沒落在見證無數風雨飄搖的京城沒掀起丁點波瀾,只是夫人們茶飯後會聊兩句,更多的關注,全放在了今年的春闈上。
春闈為期三天,這三天,對千里迢迢赴京趕考的舉人們來說是人生重要轉折,中了今後步入官場,平步青雲,沒中的話就意味著,接下來又是個秉燭夜讀的三年。
緊張,激動,興奮。
花團錦簇,錦繡前程,在此一搏。
然而,這三天對京城貴婦們來說和往年沒什麼不同,遊船賞花,交友做媒,心思圓滑就能左右逢源。
如果真要說點不同的出來,便是今年太后來了南園,以夜明珠為彩頭,誰猜中今年前三甲誰贏。
作者有話要說:王朔:媽的,老子敗在一個娘們手裡了~
夏姜芙:你就偷著樂吧,老娘可是美貌與智慧並重的侯夫人,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
王朔:別想忽悠老子,誰求不來?
夏姜芙指著顧泊遠:那,就是他了……
王朔:媽蛋,這女人有病,誰會坑自己丈夫啊~
☆、媽寶017
南園是皇家園林,很少開放,三年一次的春闈期間是南園最熱鬧的日子,皇后會帶著文武百官家眷搬來南園住,吟詩作對,考察小姐們的才能品行。
對未出閣的小姐來說,這三日無異於春闈,贏了名聲遠播,親事順遂,輸了默默無聞。
當然,這些只是對尋常官員家眷而言,對皇親國戚,百年世家夫人小姐來說,不過是錦上添花的樂子。
尤其像對夏姜芙這種沒有女兒連個庶女都沒有的夫人來說,這三天無非是換個地方敷臉擦粉罷了。
「真不知工部的人腦子哪兒去了,皇后搬來南園自是厭煩宮裡的生活想找點新鮮勁,聞風而知雅意,工部還不勤快些,多挖幾個湯池溫泉,讓皇后緩解緩解疲勞,他們倒好,竟把湯池填了,一群人怕是不想升官了。」夏姜芙彎著腰,洗掉臉上的珍珠膏,接過秋翠遞來的棉巾,輕輕擦拭著臉上的水漬,對工部行徑鄙視不已。
秋翠瞅了眼屋外,低眉順目當沒聽見這話,昨個兒下午過來,夏姜芙第一件事就是泡玫瑰浴,南園栽種了大片玫瑰,芳香宜人,香而不膩,很受人喜歡,以其泡澡,香味能維持半個月,夏姜芙每次來南園的唯一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