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昨日南園丫鬟告知,湯池填了,安置成了桌椅,雜書。
言外之意,多讀書,少享樂。
「秋翠,你說是不是皇上的意思?南園怎麼說是老祖宗留下的,沒有皇上的指示,工部敢填湯池?」夏姜芙將棉巾扔進瓷盆,面露沉思之色。
秋翠繼續盯著鞋面不做聲,南園不比侯府,耳目眾多,夏姜芙膽兒肥不怕事,她一個丫鬟,不敢妄自評論。
夏姜芙反應了一瞬,擺手道,「罷了,我不為難你,待會遇著皇上我問問。」
秋翠如罪大赦的鬆了口氣,擺手示意夏水收了芙蓉花色瓷盆,笑眯眯道,「夫人,奴婢服侍您穿衣。」
夏姜芙點頭,換了衣衫,對著鏡子描妝,慢工出細活,妝是女人的顏色,雲還是泥,全靠妝的功底,她堅信,沒有妝容拯救不了的女人,除非是你懶,不上心。
顧泊遠兩杯茶見底才見屋裡人出來,帘子晃動,顧越流先沖了上去,臉上抑制不住的驚艷,「娘,您可真好看,跟畫上的仙子似的。」
夏姜芙臉上濃妝艷抹,衣衫卻挑的素色,髮髻上插著垂絲流蘇翡翠玉簪,清爽不失富貴,婉約動人,顧越流高興地挽著她手臂,拍馬屁道,「娘,我和你一起,她們肯定以為你是我姐姐。」
這話夏姜芙愛聽,笑得眉眼彎成了月牙。
顧泊遠立在桌前,目光掃過夏姜芙衣衫,幾不可查皺了皺眉,夏姜芙穿了件月白色雲緞裙,面容精緻,清麗脫俗......
只是,少了分穩重和端莊, 「換了,穿我給你挑的。」
顧越流不解,上下將夏姜芙打量番,「為什麼要換,娘穿這個就很好。」
夏姜芙摸摸他的頭,「還是你有眼光,走吧,陪娘轉轉。」
將顧泊遠的話當做耳旁風。
顧泊遠臉黑了兩分,大步進了屋,在衣櫃裡找了遍,臉更黑了,他記得走之前挑了件藍紫色外衫,怎會沒有?
秋翠戰戰巍巍站在門口,看顧泊遠臉色不對勁,小聲道,「侯爺,在馬車上的時候,夫人將衣服剪了兩個口子,不能穿了。」
夏姜芙多愛美的人,顧泊遠選的衣服老氣橫秋,夏姜芙哪兒會喜歡,料到顧泊遠會讓她穿,馬車上的時候就處理了,壓根沒帶這兒來。
想到顧泊遠黑氣沉沉的臉,夏姜芙心頭那叫一個得意,讓秋荷提著籃子,目標直直奔著玫瑰園去,往年泡玫瑰浴的人多,園裡的玫瑰不准任何人採擷,她有心讓秋荷制些玫瑰香薰和玫瑰露都沒法子,今年湯池填了,倒是便宜了她。
玫瑰花形的拱門外守著四名丫鬟,見到夏姜芙,四人屈膝施禮,其中個子高些的丫鬟道,「侯夫人,您是來看玫瑰花的吧,花兒都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