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蕭應清的掌心通紅一片,心下於心不忍,私底下教了太子幾句,讓蕭應清找皇上告狀。
蕭應清說沒說她就不清楚了,反正她每次進宮都會給蕭應清出些點子。
揠苗助長,適得其反,蕭應清如今整個人冷冰冰的,很大部分原因就是幼時沒感受到溫暖的緣故。
「她已經不是當年的唐小姐,你別沒規沒矩。」顧泊遠將地圖收好,目光落在籃子裡的玫瑰花上,溫聲道,「你要真喜歡玫瑰,明日回府,我向皇上求個恩典,挖些土回府,在府里種些玫瑰。」
夏姜芙搖頭,「還是算了,花種在別人花圃里才香,我就圖個稀罕,你不是要忙嗎,你接著忙,我找太后說說話去。」
顧泊遠皺眉,眼疾手快拉住她,「太后日理萬機,你別打擾她,有什麼話,和我說。」
「你又不是太后,說了有用嗎?」
和她幾十年夫妻,顧泊遠哪兒不了解夏姜芙的性子,與其說找太后說話不如直接說找茬,顧泊遠眉心直跳,「你與我說說,我替你轉達。」
夏姜芙端起茶杯喝了口,被他逗得笑了起來,「你不是怕我和太后吵起來吧?你放心,她是高高在上的太后,以後我還得仰仗她鼻息過活,哪兒會得罪她,我給她賠罪去,因為這件事記恨我這麼多年,我何德何能啊。」
「賠罪就算了,這些年你不過得好好的,太后通情達理,會想明白的。」顧泊遠不願意多聊這個話題,從旁邊抽屜掏出本話本子,「這是新尋來的話本子,故事新奇,你肯定喜歡。」
每當有他不想聊的話題,他就尋物件轉移她的注意,好比上回的玉肌膏,上上回的珍珠膏。
偏偏夏姜芙就吃這套。可能和小時候的經歷有關,夏姜芙最愛看話本子,從小到大,顧越皎和顧越流聽的故事全是夏姜芙從話本子上看的,有些情節不夠精彩,她將好些故事揉碎了拼湊出新的故事,跌宕起伏,她自己都佩服自己。
所以,一聽有話本子看,夏姜芙瞬間把找太后的事兒拋之腦後去了,「你什麼時候尋的,早上怎麼不和我說?」
「忘了。」顧泊遠言簡意賅,將話本子遞給她,側身展開地圖繼續看了起來。
靈異古怪故事,夏姜芙愛不釋手,翻開第一頁整個人如僧人打坐,不動了。
「娘,大哥是不是故意逗我玩的,芙蓉園壓根沒人。」顧越流氣急敗壞從外跑進來,滿臉慍色,看夏姜芙翻著書頁,一雙眼落在上邊,一動不動,他撇撇嘴,正想說點什麼,看清顧泊遠也在,立即止了聲,中規中矩拱手作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