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翠端著銀耳湯進屋,聞言解釋道,「夫人,昨晚侯爺讓奴婢給您梳妝後才請太醫把脈的,臉色好著呢。」
夏姜芙看看秋翠,又看看顧泊遠,略有懷疑道,「真的?」
昨晚她覺得渾身冰冷,好似浸泡在刺骨的雪水中,腦子渾渾噩噩,有些事不太記得了。
顧泊遠幾不可聞的嗯了聲,夏姜芙這把心落回實處,昨晚沒吃東西,這會兒飢腸轆轆,喝了一碗銀耳湯不見飽,讓秋翠再去廚房端些吃的來。
秋翠忐忑的瞄了眼顧泊遠,站著紋絲不動。
下毒的是王婉珍,顧越皎帶人抓到她的時候已經只剩下一口氣了,約莫幕後真兇怕王婉珍把他供出來,先殺人滅口,顧泊遠不讓夏姜芙亂吃廚房的東西,銀耳湯是她守著熬的,中間沒經過任何人,熬好後她自己嘗過沒問題才端來給夏姜芙的。
「待會就回了,忍著回府吃。」顧泊遠朝秋翠揮手,態度有些冷。
秋翠彎腰快速退了出去,她還真怕夏姜芙不依不饒要她去廚房弄點吃食來,趁夏姜芙沒回過神,走為上策。
見自己丫鬟對顧泊遠百依百順,夏姜芙心頭不悅,面上就帶了些出來,顧越流有眼力的湊到夏姜芙身邊,問道,「娘,您還有沒有哪兒不舒服的,廚房的膳食不好吃,還是咱府里的廚子厲害,您想吃什麼,我先回府讓廚房備著。」
銀耳湯甜,夏姜芙想吃點鹹的東西,但她沒對顧越流說,而是看著顧泊遠,敲著桌面道,「你這叫因噎廢食,難不成我就不吃外邊東西了?」
顧泊遠面不改色點了點頭,氣得夏姜芙想將手邊的碗砸過去。
但顧泊遠就一副「沒得商量」的表情,夏姜芙不和他置氣,順了順胸口,平復自己的呼吸。
顧泊遠怕她心頭不順氣著自己,不疾不徐道,「我讓皎皎尋個廚子,以後出門帶在身邊。」
有毒的玫瑰糕顧越涵吃了幾個,一點事兒都沒有,毒是專門針對夏姜芙的,更讓他認定下毒的不是王婉珍,夏姜芙身子骨弱是懷顧越流中毒留下的病根,她擔心毒侵入胎兒體內,用了些偏門藥,她的身體就是那時候壞了的。
這件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對方能對症下毒,必然和夏姜芙有些淵源,亦或者,和他有些淵源。
所以,哪怕秋翠吃了沒事,對夏姜芙來說可能也會要命。
夏姜芙心知沒有轉圜的餘地,退一步道,「得找個會做各地名菜的廚子,要年輕長得好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