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她和夏姜芙並未有過交集,宮宴上也是各坐一處,饒是如此,夏姜芙敢當眾挽她的手,還直截了當說明自己的意圖,十之□□料定自己不會拒絕,看似莽撞不懂規矩,實則心裡早計算好了得失。
她在夏姜芙的年紀,可做不出這種事來,一則怕丟臉,二則要顧忌寧國公府面子。
「聽說她六個兒子被她寵壞了,遊手好閒,無所事事,她找您,怕是料定其他人不會搭理她。」
寧老夫人搖頭,「你啊,也有看走眼的時候,能說出教不好兒子是禍害人家閨女話來的人,怎麼會寵孩子,我瞧著她個好的,你常出門走動,遇著合適的就往長寧侯府遞個信吧,積善行德,當為玉志他們積福了。」
「是,母親。」
無論外人如何議論夏姜芙不要臉,總而言之,夏姜芙攀上寧老夫人這根線了,當今太傅是寧老夫人的長子,受皇上敬重,如果長寧侯府與寧國公府往來,朝野無人是他們的對手。
柳瑜弦氣得臉色鐵青,剛踏進院子,丫鬟就積極忙上前說長子姨娘懷孕了,大少夫人拿不定主意,柳瑜弦煩不勝煩,命丫鬟將姨娘帶過來,當眾杖斃。
她很少有這般雷霆手段,這次是被夏姜芙氣狠了,長子縱情聲色,荒誕無度,庶長子的風聲傳出去,承恩侯府名聲就毀了,她豈不又要矮夏姜芙一頭?
她面若寒霜,丫鬟們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柳瑜弦回到屋裡,看哪兒都不順眼,氣得砸了所有首飾,她的初衷是在二兒子親事上壓過顧越皎一頭,竟然讓夏姜芙攀上了寧國公府,寧國公府素來不牽扯朝堂紛爭,寧國公身為太傅,甚得皇上敬重,夏姜芙往後豈不是愈發囂張得意?
長寧侯府與承恩侯府同為一等軍侯,但夏姜芙事事壓她一頭,讓她如何氣得過。
「來人……」柳瑜弦恨得咬牙,湊到丫鬟耳朵邊嘀嘀咕了幾句,叮囑道,「把尾巴清理乾淨……」
「奴婢明白了。」
☆、媽寶023
夕影橫斜, 霞光點綴,庭院樹影斑駁。
老夫人聽了夏姜芙的話, 盤在龍鳳呈祥羅漢床上的腿動了動, 枯槁的手快速捻著佛珠,笑眯眯道, 「皎皎儀表堂堂, 年少有為,親事慢慢來, 門當戶對故而重要,可女子品行修養才是最重要的, 端莊溫婉, 賢良淑德, 這樣的人進門後才懂主持中饋。」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神不動聲色落在夏姜芙身上,愛保養, 夏姜芙臉蛋光滑細嫩,穿著身鮮艷的桃紅色衣衫, 姿容艷艷,通身氣派不夠老練沉穩,半點主母儀態都沒有, 倒是和後院的妾室姨娘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