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娶媳婦?」顧泊遠目光凌厲的斜了他眼,潑冷水道,「就你這種吊兒郎當的人想娶媳婦,禍害人家小姐,一輩子給我打光棍。」
顧越流夾著塊雞腿啃,不在乎道,「打光棍就打光棍,大哥早晚陪大嫂,我就陪娘,免得有人說我有了媳婦就忘了娘。」說到這,他眉梢大喜,是啊,待顧越皎他們都成了親,就剩下他陪著夏姜芙,沒人和他爭,多好。
這麼說起來,無論如何都不能成親。
顧泊遠臉色微沉,「你娘有我陪,用不著你。」
顧越流才不信,顧泊遠是軍侯,哪怕在京任職,隔兩年也要到處巡邏,他哪兒來時間陪夏姜芙?況且顧泊遠不苟言笑,和這種人待久了,生活死氣沉沉的沒有樂趣,夏姜芙肯定不喜歡,不如和他一塊浪跡天涯找他親爹呢。
想到這,顧越流沾沾自喜,挑釁的朝顧泊遠挑了挑眉。
顧泊遠沒發作,專心致志為夏姜芙夾菜,在顧越流看來,明顯顧泊遠怕了,臉上愈顯得意。
顧越皎和顧越涵低頭吃飯,像沒瞧見飯桌上波濤暗涌,顧越皎先擱筷子下桌,「爹,娘,我回屋了。」
顧越涵和顧越澤四人跟著起身,皆要回去了,夏姜芙掂了掂,叮囑道,「待會我讓秋翠把美白膏送過去,你們記得敷上。」
「是。」五人異口同聲應下,行禮後快速退了出去,步伐匆忙倉促,好像屋裡有牛鬼蛇神在追似的。
走出顏楓院的拱形門,幾人無不呼出口大氣。
顧泊遠最恨有人搶他媳婦,平日多說幾句話他都要甩臉色,顧越流竟明目張胆說出來,今晚,估計要遭殃了。
這個,是他們用血淋淋的教訓積累出的經驗。
顧越流,還是太年輕。
顧越皎要繼續追查下毒的兇手,叫上顧越涵一道查閱線索,顧越澤藉故肚子不舒服,拐彎去了偏院,剩下顧越白和顧越武,二人面面相覷眼,追著顧越澤的方向跑了出去......
是夜,書房的喊叫聲不絕於耳,顧越流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天邊魚肚白時,嗓子啞了不說,雙手不聽使喚的抬不動,他氣得踹牆出氣,待書房的門打開,他橫衝直撞沖了出去,鬼哭狼嚎道,「娘吶,爹欺負我啊,您要為我做主啊。」
夏姜芙正在梳妝檯前描眉,聽著顧越流的聲,手抖了抖,眉毛歪了,她輕輕擦掉重畫。
「毛毛躁躁不懂規矩,秋翠,把六少爺攔在外邊。」顧泊遠厲聲吩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