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猜到是她暗中搞鬼,罷了,左右我沒事就算了,宮裡都是些蛇蠍心腸的人,別招惹。」夏姜芙碎了句,轉向顧越澤,「越澤方才要說什麼?」
顧越澤瞅了顧越皎一眼,搖頭,「沒什麼。」
夏姜芙沒多想,繼而轉向顧越白和顧越武,二人附和顧越澤,「無事。」
其實,昨晚他們查出些線索,一大早過來就是想和夏姜芙說的,但出了嬤嬤的事,他們不想拿事情煩夏姜芙。
「還以為你們有什麼驚天動魄的消息要說呢,站成一排,幽幽望著我,看得我都跟著緊張。」夏姜芙舀了勺玫瑰粥,喟嘆道,「南園的玫瑰花真是名不虛傳,熬的粥都清甜芳香,你們要不要嘗嘗?」
包括顧泊遠在內,幾人皆搖了搖頭,男子漢大丈夫,喝什麼玫瑰粥,傳出去讓人笑掉大牙。
夏姜芙不知父子幾人的想法,享受的吃著。
早飯後,顧泊遠帶著顧越皎他們去壽安院給老夫人請安,完了,顧泊遠去鴻鵠書院,顧越皎去刑部衙門,顧越涵他們則去書房後邊的空地練武,軍侯世家,學武必不可少,顧泊遠請了專門的夫子教他們,幾兄弟四歲就開始啟蒙練武。
夏姜芙跳了會絲帶舞,秋翠端著瓷盆進屋,鐵青著臉色,多次欲言又止,夏姜芙不慌不忙洗臉喝茶,問道,「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他們欺人太甚,明明沒影的事兒,說得跟真的似的,聽說消息傳到國公府,寧老夫人和國公夫人極為不悅,怕要上門質問您呢。」寧國公府底蘊深厚,國公爺的門生遍布天下,夏姜芙侮辱國公府小姐,國公府眾人不會善罷甘休。
夏姜芙勾著花露擦臉,輕輕笑道,「還以為多大的事,謠言止於智者,你計較個什麼勁兒......」
「奴婢不止氣這個。」若只關於國公府小姐,秋翠頂多為顧府處境憂心,不會生氣,她氣的外邊人狗眼看人低,「那些人瞧不起侯府,損大少爺是斯文敗類......他們不只說大少爺,將幾位少爺都罵進去了,篤定幾位少爺娶不著少夫人。」
夏姜芙坐在太師椅上,興致勃勃道,「還有這種傳聞?昧著良心說這話,她們也不怕閃了舌根!」
「皎皎他們是我肚裡出來的,貌若潘安,儀表堂堂,會娶不著媳婦?我看她們是吃不著葡萄嫌葡萄酸,你彆氣了,和這種人嘔氣不值得,待會你把管家找來,我琢磨著向裴夫子借幾盆名貴的花,辦個賞花宴,為皎皎挑個漂亮的媳婦。」夏姜芙將臉上的花露抹勻,待身上的汗散了些,她才去罩房沐浴。
穿戴一新出來,管家已經在了,顧越澤他們也在,夏姜芙說了辦賞花宴的事兒,「小六,你去書院問裴夫子借幾盆花,越澤,你和小四小五寫帖子.......」
管家躬身立在一側,聽了夏姜芙的話,他眉宇蹙了蹙,小聲提醒道,「夫人,六少爺早先摘了裴夫子的美人笑,堂而皇之上門借,裴夫子怕是不會答應,還是讓侯爺親自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