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翠搖頭說不知,前些天她就勸夏姜芙出門別帶著畫,這是她的嫁妝,貴重無比,誰好意思收這麼珍貴的禮,這下好了,送出去叫人還回來,傳到外邊,又是樁笑話。
「送美人一副美人圖,多名正言順的事,依我說,多半是寧老夫人的意思,五小姐多蕙質蘭心的人,收了禮哪兒好貿然還回來,罷了,秋翠,你去庫房再挑兩樣拿得出手的物件,字畫不行就挑其他,不信沒一樣合她們眼緣的。」夏姜芙仰靠在椅子上,繃著臉,不敢有太多表情。
這兩幅畫是她精心挑選放身邊的,就想著遇著合適的小姐送出去,所謂拿人手短,當年她就是受了顧泊遠許多恩惠才不得不嫁給他的,不過顧泊遠出手沒她闊綽,送的都是些胭脂水粉,想著京中小姐身份尊貴見多識廣,她才拿了前朝大儒畫作出來,結果還是不行。
秋翠稱是應下,退到門邊想起一件事又折身回來,小聲道,「夫人,您是看中五小姐了?」
目前的局勢來看,國公府只怕看不起長寧侯府。
這話問得夏姜芙一怔,反問道,「我看上她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那麼漂亮的人,人見人愛吧。
秋翠扶額,不得不提醒夏姜芙外邊傳言,國公府躲她們還來不及,哪兒會和她們往來,夏姜芙估計白忙活一場了。
侯爺那也不會答應的。
「秋翠啊......」夏姜芙轉著黑眼珠,拍了拍她肩膀,「你當你家侯爺是好人哪,五小姐估計是他早看上的長媳人選了。」
否則,顧泊遠早不說晚不說,怎麼就偏偏讓她今天去呢,顧泊遠那人,表面看著一本正經,內里一肚子壞水,好在寧婉靜夠美,不然有他好看。
秋翠啊了聲,一臉不解,夏姜芙沒指望她想明白,擺手道,「去吧,我的庫房沒有就去侯爺庫房找,讓嬤嬤幫你。」
「哎。」秋翠畢恭畢敬退下。
不湊巧,第二天夏姜芙又遇見了外出的寧婉靜和寧婉如,贈了副《簪花仕女圖》給寧婉靜,毫無疑問,傍晚又被還了回來。
第三天,雙方再次不期而遇,夏姜芙送了套宋朝的墨,硯,傍晚,管家歸還。
第四天,夏姜芙送了套南海珍珠打磨的頭飾,傍晚,完好無損的奉還。
幾樣物件國公府皆看不上,秋翠急得下巴的痘痘越來越多,勸夏姜芙放棄,國公府的意思很明顯,不想和長寧侯府結親,繼續下去,外人該說夏姜芙死纏爛打了。
「哎,我爹當年要有國公爺一半的硬氣,你夫人我沒準過得更好,算了,明日寧老夫人過府,我親自與她說。」沒見寧婉靜的面夏姜芙就喜歡她,見面後,更喜歡了,這麼好看的人兒,不給她當兒媳可惜了。
秋翠急不可耐,「夫人,您何必強人所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