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府幾位主子涵養好沒給她們難堪,鬧起來,她們是面子裡子都沒了。
三日未歸的顧泊遠進屋便聽著這句,面冷如鐵的他抬眉看了秋翠一眼,莫名讓秋翠打了個寒顫,轉身對上顧泊遠冷冰冰的眼神,心肝微顫,慌亂施禮道,「侯爺,您回了?」
她記得夏姜芙說寧五小姐是顧泊遠挑的兒媳,初始沒明白,直到這幾天出門都遇著寧府小姐她才恍惚明白了些,她們的線路是二管家提供的,二管家是顧泊遠的親信。
「國公府管家留的信你沒看?」顧泊遠走向夏姜芙,順勢在她身側坐下,將幾封信往桌上一擱,端起夏姜芙喝得剩下半碗的銀耳湯喝起來。
夏姜芙好奇,「留了信嗎?沒聽管家說啊。」
抓過信一看,寫的是長寧侯親啟。
「寫給你的,國公爺寫的?」
「嗯,說你不管教兒子,為虎作倀,以畫賄賂不成又轉而賄賂他兒子,今日的信指責你賄賂他女兒,說再有下次就告到皇上跟前,請皇上做主了。」顧泊遠慢條斯理的陳述信件內容。
夏姜芙一臉發懵,「啥,我賄賂他?」
難以置信的拆開信封一瞧,夏姜芙忍俊不禁,躺回椅子上,慢吞吞道,「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明明是我送未來兒媳的禮,他偏橫插一腳,還教過皇上呢,連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她就奇了怪了,她明明交到寧婉靜手裡的,話也說得明白是給寧婉靜的見面禮,寧國公憑啥認為是送他的,不要臉!
顧泊遠看出她心裡的想法,中肯道,「你送的禮不對,小姑娘家,你送些胭脂水粉玉釵手鐲就夠了,送什麼古玩字畫?」
「當我是你呢,只拿些不值錢的忽悠人,五小姐國公府的小姐,外邊的胭脂水粉肯定不敢用轉手就賞了丫鬟,玉釵手鐲又沒古玩字畫值錢......」夏姜芙抱怨。
難得看上位合眼緣的小姐,可不得想方設法往侯府拉?
「侯爺啊,皎皎是你兒子吧?」夏姜芙眨了眨眼,依偎上前,挑著眉微微一笑。
作者有話要說:
兩天後,知道真相的國公爺悔不當初,天知道他把那些字畫還回去心多痛,他哪兒知道夏姜芙是真送給寧婉靜的啊,他悔啊,他想時光倒流啊……
寧婉靜覺得最近父親有些奇怪,天天慫恿自己去長寧侯府串門,然後在門口等她歸家,見著面第一句就是問,「侯夫人宅心仁厚,出手闊綽,送了你些什麼好玩的?」
當她拿出一盒敷臉的花膏,自家父親臉上的期待瞬間轉為失望,神色懨懨的掉頭就走,邊走邊嘆氣,她心裡無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