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摔個試試!」秦總管狠狠倪他眼,「回來再跟你算帳。」
馬車來得快,他強忍著痛爬上去,看太監還站在原地,心思動了動,「上來。」
太監心頭大喜,福了福身,尖細著聲道,「好勒。」
歡呼雀躍得秦總管想打人。
內務府的茶夏姜芙是不碰的,她細細摩挲著盒子裡的玉飾,有珊瑚玉的鐲子簪花,還有和田玉的擺設,這些是高祖皇帝賞她的,目的讓她別再糾纏先皇,為了這個,高祖皇帝可謂煞費苦心。
安寧國的人哪兒知道,論敗家,屬高祖皇帝之最了。
古玩字畫,不送自己兒媳婦,送給個不相干的女人,高祖皇帝想什麼,還真是不好猜。
虧得她深明大義沒提出要半個國庫,否則,安寧國的百姓哪有現在的好日子?
顧越澤好奇夏姜芙盒子裡的首飾,紅紅綠綠,從未看夏姜芙佩戴過,這點和夏姜芙的性子不太一樣,夏姜芙愛美,有了好看的首飾必要戴著的,過些日子新鮮感沒了才會命人收進庫房,時不時拿出來看看。
「娘,為何秦總管見著變了臉色?」顧越澤拿起只碧綠色手鐲看了看,色澤溫潤通透,上邊鑲嵌著綠寶石,玉易碎,然紅寶石鑲嵌其中,恰到好處,不見一絲裂縫,可見其工匠手巧,就他所知,京城可沒這種老匠人了,換作老字號玉器鋪子,都不敢在玉上不著痕跡鑲嵌寶石。
「此乃御賜之物,秦總管身為內務府二把手,不會這點眼力都沒有。」說什麼眼力有限要請順親王,無非是個藉口,這些東西出自國庫,經由內務府到她手上,秦總管不會看不出來。
「難怪跑得這般快,估計進宮找太后娘娘叫屈去了,娘,咱動作這般大,豈不是將太后娘娘得罪了徹底?」顧越澤一隻鐲子一隻鐲子的看,像在欣賞,又像在琢磨其他。
太后娘娘畢竟是皇上生母,皇上孝順,若因此怪罪夏姜芙,豈不失了聖心?
接下來,整個長寧侯府就該倒大霉了。
夏姜芙想了想,反問道,「你覺得平日太后待我的態度可好?再得罪,不過讓她下回見著我眼睛鼓大些,說話更直白些,還能有其他嗎?」
顧越澤想想,貌似還真是這樣,太后注重儀態禮數,明明恨不得夏姜芙出糗丟臉,但她不會光明正大的說,她是太后,還要為天下女子做表率呢,哪兒會在人前和夏姜芙起正面衝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