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只有顧越涵一個人,這次他們是四兄弟出門,可想而知夏姜芙有多牽掛他們,不讓他們寫信估計是怕自己看了信更放不下的緣故吧。
「我想好了,回到京城後我就老老實實地去翰林院,日子清閒,多陪娘去別莊泡溫泉。」顧越白拉起車簾,目光眷戀的望著起伏的山巒,下定決心道。
顧越武贊同,「我也不離開京了,還是待在娘身邊好。」
顧越流吸了吸鼻子,「是啊,還是娘好,四哥,你要聽娘的話好好敷臉,別以為皮膚白就不當回事,等你曬成塞婉公主,想白都白不回來了。」
幾兄弟里,顧越白最不愛敷臉,這樣下去是不行的,黑成塞婉公主,這輩子都沒救了,沒救就算了,還會連累子嗣,試問,如果兒子女兒嫌棄自己丑,問他們原因,他們有臉說,「因為你們老子丑所以你們也丑嗎?」
不能,會傷害到他們的。
所以要好好保護自己的臉蛋,爭取對自己的孩子無愧於心。
夏姜芙說顧泊遠在生他們前也是白俊的,有了他們後就不注意保養了,他們想黑成顧泊遠,起碼得等有了孩子後,不然愧對孩子。
顧越白撇嘴,「塞婉公主很黑嗎?」
在驛站里,沒和塞婉打過照面,倒是見過塞婉身邊的丫鬟侍從......確實有些黑就是了。
顧越流以為顧越白懷疑自己,篤定道,「黑,非常黑,她是我長這麼大以來見過的最黑的人了,比爹黑多了,你是沒見著,嘖嘖嘖,要是晚上出來,我都不知道跟前有個人。」
話沒說完,額頭吃了顧越澤一記,顧越澤嚴肅道,「不得對公主品頭論足,南蠻人都黑,你說公主黑,沒準她是南蠻最白的人呢?標準不同,不得以偏概全。」
顧越流吃痛,小聲道,「南蠻使者我是見過的,可沒公主黑,她的丫鬟侍從也沒她黑,反正,她是真的黑,你們見著她的臉都知道了。」
顧越澤微微一滯,「我要照顧你們,沒心思應付其他,公主的黑,你自己觀賞吧。」
顧越流咧嘴笑,「你還教訓我,你敢說你不嫌棄公主長得黑?」
要遇著稀奇古怪的,顧越澤跑得比誰都快,難得丁點不好奇公主的長相,擺明了不想被公主黑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