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寶051
顧越流始終沒明白塞婉所說何意, 整個人就跟瘋婆子似的,說些不著邊際的話, 他懶得多費唇舌, 讓顧越武陪她周旋算了。
塞婉下抿著嘴角,目光死死瞪著顧越流, 恨不得瞪個窟窿出來, 安寧國的人,沒有比顧越流更討厭的了。
「六弟。」顧越武走上台階, 按住顧越流肩頭,輕輕朝他搖了搖頭, 「不得對公主無理。」
塞婉公主遠道而來, 他們作為東道主, 該熱情好客才是,動手像什麼話?尤其顧越流一驚一乍,整座驛站的人都驚動了, 傳到御史耳朵里,以為他們沒有容人之量, 又要在朝堂彈劾顧泊遠一頓,顧泊遠肯定記在他們頭上,最後遭罪的還是他們。
顧越流直腸子, 想不透其中彎彎繞繞,但他素來聽話,顧越武說了句,他立即就老實了, 收起劍,規規矩矩站在邊上,「知道了。」
顧越流吃癟,塞婉心頭別提多痛快了,要知眼前的少年輕輕鬆鬆就能壓住顧越流,她就不找顧越流而找他了,少年被顧越流擋著,又側著身子,塞婉看不真切,上前兩步與顧越流錯開身,抬目端詳起眼前的男子來。
這一看,便失了魂。
太好看了,她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好看的人,明眸善睞,眉目如畫,五官精緻得仿若精雕細刻般,「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便是形容他的吧。
當之無愧的美人。
顧越流偷偷抬頭,見塞婉雙目發直,口水潺潺,眉心攏了攏,拉過顧越武躲在自己身後,眯眼瞪了公主眼,他家五哥,可不是她能覬覦的,她還是打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顧越武拍了拍顧越流胳膊,掏出個瓷瓶遞給公主,「公主要的解藥,往後約束好婢女莫再亂拿東西了,有解藥還好,如果沒有,豈非白白害了條人命?」
他個子高,說話時斂著眉目,入眼只看到雙膚色黑黑的手,以及公主腰間懸掛的黃灰相間的荷包,繡的只黑溜溜的鳥,瞧著有些髒,和她身上的衣服一個顏色,人長得黑,專挑些老氣橫秋的顏色,南蠻公主,怕是自暴自棄了吧。
將東西塞給塞婉,他轉身拉著顧越流胳膊下了樓梯,顧越流後知後覺,大聲道,「五哥,你說什麼亂拿,出什麼事呢?」
他覺得,自己腦子不夠使了。
顧越武低低說了句,顧越流暴跳如雷,「她大爺的,偷娘為我們準備的玉膚膏,五哥,你別攔著我,看不斬斷她雙手,讓她以後用腳拿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