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姜芙,不動聲色解決了她們的情敵,功德無量啊。
有了這個共識,夫人們看夏姜芙不由得多了絲崇拜,為了外邊那些不三不四的狐媚子,她們想了諸多法子,暗地沒少生悶氣,然而總不好紆尊降貴和一群下賤蹄子斤斤計較,對男人們在外邊的風流快活,她們只當不知。
聽說雲生院的姑娘們來,她們或多或少有些擔心,別以為她們沒看見,琴聲響起那會,一個個挪著凳子往前,猴急得跟什麼似的,不害臊。
結果呢,竹籃打水一場空,沒戲。
雲生院就該交給像夏姜芙這樣正直有趣的人管著才不會出亂子,瞧瞧姑娘們,妖里妖氣的行徑全沒了,個個英姿筆挺,正氣浩然,禁娼太值得了。
之前,皇上派人約束管教雲生院的姑娘們,說是給她們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的機會,夫人們心頭極為不屑,尊卑有別,哪兒用得著侯夫人出面,如今想來,真是再合適不過的決定了,交給朝廷那幫酒囊飯袋,雲生院沒準還會成為京城最大的青樓,唯一的青樓。
論懂女人,還是女人在行。
才多久的時間,將她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掀不起風浪來,都是夏姜芙的功勞,說著話,夫人們決定投桃報李,明個兒去雲生院幫忙監督,為夏姜芙分憂。
夫人們打開了話匣子,嘰嘰喳喳議論個不停,老夫人在過道處,耳邊儘是對夏姜芙的溢美之詞,她臉上有些繃不住,強顏歡笑的朝丫鬟揮手,後者點了點頭,背身朝男客去了,不一會兒又邁著小碎步匆匆而來,站在假山處,對老夫人比劃了個手勢。
老夫人咧嘴笑,低聲和嬤嬤道,「侯爺喝多了,你命廚房熬碗醒酒湯,讓玲瓏給侯爺送去。」
嬤嬤神思一凜,「是。」
籌備多日,總算派上用場了。
她回眸招來兩個丫鬟叮囑了句,扶著老夫人往回走,路上聽著許多人對夏姜芙讚不絕口,白天,奉承夏姜芙的多是小姐們,此刻夫人們也耐不住了,你一句我一句,馬屁拍得叮噹響。
老夫人嗤之以鼻,「真是世風日下,像我年輕那會,說話都得壓著嗓音不敢大聲了,忤逆長輩半句,更是要跪祠堂,抄《女戒》,聽聽她們,無半點端莊溫婉......」
老夫人這話傳到夫人們耳朵里就得罪整個貴婦圈子了,她低著頭,不敢順著老夫人的話往下說,而是道,「您總說太過冷清了,夫人安排的這齣戲多熱鬧?老奴在邊上也看得入了神呢。」
「她哪兒是為了我,怕是她自個兒想看吧。」夏姜芙是何德行老夫人再清楚不過,從進門那天起,夏姜芙就沒刻意討好過她,她不會自欺欺人以為夏姜芙是為了她才這麼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