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遲疑著不知怎麼辦,走了吧,顧泊遠追究起來逃不過一頓罰,留下吧,這聲音太過讓人浮想聯翩,他們禁不住撩撥,心頭起了反應,真的是比水深火熱的滋味還難受。
嬤嬤是過來人,聽著聲兒就知道成事了,玲瓏進去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速度倒是快,她懶得看二人擰眉躊躇的表情,轉身繞到書房後邊,床榻邊亮著盞燈,依稀可見床榻上交疊的人影,女子挺著胸脯,嬌滴滴的花蕊上下搖晃,視線下挪,想看看顧泊遠享受的表情,然光線昏暗,只看到個身形,隨著女子的動作,胸脯上下起伏著。
事成了。
嬤嬤大喜,快步的朝外走,見院門外的兩名侍衛捂著耳朵蹲在不遠處樹下,她重重哼了聲,抬著腳,腳下生風的跑了。
侍衛愈發膽怯,戰戰巍巍起身,哆嗦道,「不如咱在往外邊退點?」
這話得來認同,二人咚咚跑去更外邊的樹下。
樹上的暗衛們:「......」
瞬間,樹幹又響起窸窸窣窣的動靜,片刻才恢復安靜。
壽安院燈火通明,老夫人倚靠在床榻上,頻頻朝外望,嬤嬤在顏楓院待過幾年,有她給玲瓏打掩護,一定萬無一失,待事成了,顧泊遠不給玲瓏名分也不成了,有了名分,給夏姜芙添堵就是常有的事兒了,夏姜芙生了六個兒子,她不會傻到讓顧泊遠休妻,給顏楓院安個玲瓏,見天讓夏姜芙不痛快就夠了。
聽著外邊響起腳步聲,她緊張地掀開被子走了出去,嬤嬤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抓著老夫人的手,激動得有些顫抖,「老夫人,事情成了,老奴在外看著,玲瓏伺候得侯爺很舒服。」
老夫人喜出望外,連說了三聲好,總算能一吐多年的憋屈,讓夏姜芙嘗嘗被身邊人拋棄的滋味,她拍了拍老夫人的手,「你找個機靈點的人去顏楓院報信,她不是最愛睡美容覺嗎,我要她從今個起,難以入眠。」
顧泊遠平時一向自律,醉酒的次數少之又少,難得她壽辰,辦宴席果然是明智之舉,否則不知等到何時呢。
嬤嬤俯首稱是,慢慢退了下去,老夫人揉著手帕,覺得不夠妥當,顧泊遠最恨被人算計,醒過來知道被玲瓏得逞,沒準兒會殺人滅口,要是那樣,她的目的就泡湯了,她叫住嬤嬤,「你去書房守著,那位心狠手辣,小心她先發制人把玲瓏處置了。」
嬤嬤答了聲好,快速跑了出去。
萬籟俱寂的深夜,顏楓院一陣人仰馬翻,秋翠聽到風聲,久久不能平息心頭的震撼,顧泊遠在書房臨幸了丫鬟,怎麼聽怎麼都是天方夜譚,但報信的是壽安院的人,老夫人不會無的放矢,敢這麼說,一定有什麼證據。
是不是真的,秋翠自己心裡沒底,夏姜芙又已經睡下了,貿然把夏姜芙喚醒,肯定有人會遭殃,她急得來來回回打轉,秋荷被她轉的頭暈,吩咐夏水道,「你去大少爺二少爺院子把他們喚醒,是不是真的,請他們去書房瞧瞧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