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夫人是不是找侯爺算帳的?」他們實在沒法想像夏姜芙蹲在床榻邊噓寒問暖照顧顧泊遠的情形,太詭異了。
「瞎說什麼呢,夫人自是惦記著侯爺的,雲生院那群姑娘還在府里住著呢......」侍衛話沒說完,意思明顯,夏姜芙是怕被居心不良的人撿了漏子,查崗來了。
這個說法合理,他們夫人,醋罈子是相當大的。
二人沒有多言,見裡邊傳來腳步聲,嬤嬤出來了,二人諂媚的笑了笑,嬤嬤一人賞了幾個銅板,「下去歇著吧,我守著。」
侍衛低頭看著銀錢,如實道,「嬤嬤,這不合規矩。」
書房乃重地,離不得人把守,除了他們,四周樹上還有暗衛,他們如果走了,萬一出了什麼事,他們難辭其咎,二人不肯收銀子,偏頭瞅了眼院子,不禁問道,「嬤嬤,天色已晚,夫人怎麼有雅興過來了?」
夏姜芙戌時就要上床歇息,怎麼突然轉性了?
嬤嬤板著臉,正經道,「夫人做什麼事還要向你說聲不成?」
「不敢,好奇問問,嬤嬤,錢您收著吧。」他們職責所在,不敢越矩,除非是夏姜芙親自給的錢,不然顧泊遠不會放過他們的。
嬤嬤站在旁邊,對二人的不識趣顯得不悅,心思轉了轉,錯開身站在邊上,背靠著院牆,緩緩道,「夫人的性子你們也明白,要被她知道你們在外邊聽牆角,明早醒來,不會饒過你們。」
嬤嬤將聽牆角三個字咬得格外重,都是血氣方剛的少年,瞬間想到那事上,臉紅了個透,聲音低了八度,訕訕道,「嬤嬤,我們離得遠,屋裡的動靜壓根聽不見,不然,我們捂著耳朵?待夫人完事了再說?」
他們在這當值好幾年了,哪兒遇著過這種事,他們有些不明白,夫妻間的事兒,回顏楓院不是挺好的,好端端的來書房,逼著他們封印五感,太為難人了。
也不知樹上的暗衛們做何感想。
這時候,書房傳來聲女子的嬌.喘,二人打了個激靈,快速退到十步開外,捂著耳朵道,「嬤嬤,我們什麼都沒聽到,真的......」
語聲落下,旁邊樹枝晃了晃,墜下一地樹葉,嬤嬤抬起頭,夜黑風高,幾株大樹晃動不止,她眉峰蹙了蹙,不知是不是錯覺,方才好像有人飛過。
驟然,女子的嬌.喘聲轉為情難自禁的吶喊,二人渾身一僵,天知道,侯爺不是醉了嗎,咋這麼快就進入正題了呢,由此可見,夏姜芙一定是老手,難怪這麼多年侯爺身邊沒其他女人,結果是被收得服服帖帖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