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長得好看的人行走江湖就是如眾星拱月的待遇,你不會懂的。」他爹年輕時候出門參加宴會,姑娘們拉扯得比這個還厲害呢。
船夫們回到自己船的面前,重新扯開嗓門吆喝,連眼神都沒給顧越流半個,方才熱情似火,如今冷若冰霜,顧越流算是明白夏姜芙的那句知人知面不知心了,人性複雜,他哪兒參悟得透。
將手裡的包袱給塞婉拿著,他低頭整理自己的衣衫,腰帶還沒拽直,脖子上忽然傳來刺骨的冰涼,他打了個哆嗦,「公主,你冷不冷。」
塞婉低頭看了看架在脖子上的刀,「冷,太冷了。」
「沒事,上船就好了。」顧越流安慰她,繼續整理衣衫。
「怕是沒那個可能了。」塞婉推了推顧越流胳膊,抬頭看了眼跟前站著的黑衣人,頭皮發麻道,「顧六少,我們好像遭人打劫了。」
「咱又沒多少錢,打劫咱作甚......」顧越流想到什麼,抬起頭,驚慌道,「難道是劫色......」
語聲落下,他看清了來人的長相,五官粗獷,威猛健壯,頗有些像話本子裡的土匪頭子,他碰了碰架子脖子上的刀,扯著嘴角問道,「劫色否?」
「否。」黑衣男沉聲回了個字。
顧越流有些為難,劫色還好說,塞婉黑是黑,畢竟是姑娘,做壓寨夫人生兒育女不成問題,劫財的話,就難辦了,他懷裡的銀子是留著做盤纏找他親爹的,被他們劫走了他還怎麼找親爹,於是他大喊道,「有土匪啊,搶劫啊,趕緊報官抓土匪啊......」
船頭站著的船夫們:「......」
明明是你們家小廝抓你們回去的好嗎,頑劣!
顧越流沒料到世態炎涼至此,他都大喊抓土匪了,周圍的人們無動於衷,眼睜睜看著他們被抓走,看黑衣人好像也要過江,因為他們買船去了,對是買船不是租,他求助塞婉,「公主,您身上還有值錢的物件嗎?」
他們求的是財,給他們就是了,眼下坐船去通州要緊。
塞婉搖頭,「我唯一值錢的衣服都沒了,渾身上下,沒值錢的了......」
顧越流長嘆聲,望著江面,「那可怎麼辦啊......不對啊公主,你還有樣值錢的。」
塞婉低頭,從頭到腳檢查遍,「還有什麼,我怎麼看不出來?」
難道,是那個?不行,她呸了顧越流句,「不要臉。」
女兒家的貞操最為寶貴,她要是被玷污了,不僅會淪為安寧國人的笑柄,還會給南蠻蒙羞,她捂著胸口,側身背朝著顧越流,刀划過她脖子,帶出了血絲。
☆、媽寶05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