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婉這鼻涕橫流的模樣還想進京嫁人,難咯,還是回南蠻做自己的公主吧。
少爺們都表了心意,弄得顧越流有些不好意思,他只還了塞婉的銀子,要不要也表示表示?但看塞婉懷裡塞了許多,好像不差自己這點,他便沒有再掏荷包,和塞婉說了兩句話,轉身上了樓,梁沖和他一道,說起塞婉,心下唉聲嘆氣,誰要娶了她,估計整晚睡不著,這麼丑這麼邋遢的人,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回見。
顧越流和塞婉回來了,李良準備明早啟程,早日回京,他這心才能落到實處,往後再也這種差事,他是無論如何不來了,太折騰人了,當巴索找他去忠州城內當鋪把塞婉當掉的衣服拿回來,他才知道,自己不僅被折騰了,還被騙了五十兩,顧越流給塞婉那三十兩壓根不是看她可憐,而是早上借她的,他撫著眉心,突突跳得厲害。
巴索不管李良聽進去多少,李良不把衣服要回來,他就寫信回南蠻,讓皇上和安寧國皇帝溝通去,泱泱大國,竟逼得和親的公主當衣服,看看誰沒臉。
李良頭隱隱作痛,讓巴索先回去,他和魏忠商量,塞婉穿過的衣服確實不該在當鋪出現,但要他厚著臉皮請忠州刺史出面,他拉不下這個臉,思來想去,決定將難題拋給顧越流,衣服是顧越流慫恿塞婉公主當掉的,塞婉要拿回來,找顧越流去。
顧越流陪顧越澤看追殺他的刺客去了,他一直以為是土匪,向春說起才知道是專門殺他的刺客,而且向春真是審問的好手,讓他們改了多次口,矛頭直指京城巡城史任勵,任勵可是承恩侯的走狗,他問顧越澤,「三哥,你說殺了他們拋屍荒野怎麼樣?」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所以顧越流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殺了他們,以絕後患。
「這個主意不錯,只是太便宜了他們背後的人。」顧越澤走向關押他們的柴房,幾個手腳被捆著,面色雪白的躺在地上,不知向春對他們用了什麼,個個神色萎靡,顧越流哼了哼,「追我的時候跑得可快了,這會倒半死不活了。」
黑衣人:「......」
再快也沒有你快好嗎?還有,他們之所以這樣,還不是他手底下的人嚴刑拷打的,任勵叮囑過他們萬一事情敗露萬不可供出他來,將事情推到東境的欽差大臣身上,他們照做了啊,但是人家壓根不信,一審二審三審,一次次比一次次狠辣殘酷,他們真的受不住了,只有出賣任勵。
反正任勵有承恩侯撐腰,不會受到影響,反倒是他們,估計在劫難逃了。
「三哥,真不殺了他們嗎?咱總不能帶著他們回京吧?」留群刺客在身邊,不是養虎為患嗎?
顧越澤踢了踢帶頭人的腿,揚唇道,「殺了多可惜,我有事要他們做,任勵一個小小的巡城史就敢對我們下手,傳出去,還以為我長寧侯府的人好欺負,隨便阿貓阿狗都能跑到咱頭上撒野......」話說到這,他掏出骰子,又踢了踢帶頭的人腿,「我們賭一把如何,你贏了我放你們走,你輸了,回答我一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