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不信有這麼好的事兒,像他們這種在刀口上舔血過日子的人是各大賭場的熟客,顧越澤哪兒贏得了他,他狐疑道,「真的?」
「六弟,給他鬆綁。」顧越澤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鬆開了綁著他手的繩子,讓向春找個碗來。
「我擲骰子,你押大小,贏了馬上放你們走。」顧越澤蹲在他跟前,一臉平靜的看著他。
其他黑衣人心生希望,「大哥,同他賭,不賭咱也走不了。」
真要贏了,起碼還能僥倖留條命。
以防顧越澤耍詐,他們要求請人作見證。
他們想過顧越澤讓他們回答的問題,約莫就是和承恩侯有沒有關,任勵和承恩侯走得近,沒有承恩侯的指示,任勵哪兒敢對侯府少爺下手,這個答案,他們想得到,顧家少爺自然想得到,要他們親口說,不過為了指證承恩侯罷了。
如此一想,他們反倒沒啥輸不起的了。
賭局在柴房,顧越澤讓梁沖叫三四個老實點的少爺來,別驚動陸宇和李冠,少爺們得知刺客要和顧越澤賭,看刺客跟看傻子似的,顧越澤逢賭必贏,刺客和他賭,不是找死嗎?
毫無疑問,顧越澤贏了。
黑衣人面露死灰之色,「你想問什麼。」
「你父母妻兒住哪兒?」
黑衣人大驚失色,瞪著眼,直勾勾看著顧越澤,「你想做什麼?」
「隨便問問,你只需要老實回答我,你可以說假話,但被我發現,我保證會送他們去地下等你,你可以試試我的能耐。」顧越澤勾著唇,嘴角帶笑,無端讓人脊背生寒。
黑衣人猶豫了會兒,老實回道,「京郊外的杏花鎮杏花巷。」
顧越澤點了點頭,垂眸看著碗裡的骰子,「還玩嗎?贏了我答應會放你們走,輸了照樣回答我一個問題。」
將老底都掀了,黑衣人還有什麼不敢的,咬著後槽牙道,「玩。」
旁觀的少爺們暗暗搖頭,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顧越澤微微一笑,為了以示公平,讓黑衣人擲骰子,他猜大小。
毋庸置疑,他又贏了。
他指著旁邊的黑衣人,問了他家的住址。
再然後,將所有黑衣人的住址問得一清二楚,慢慢地,黑衣人知道他打什麼主意了,是想將他們一網打盡,但禍不及妻兒,他一人做事一人當,寧死也不會連累家裡人。
顧越澤擺手讓梁沖他們出去,「你要現在死了,就沒人給你妻兒收屍了。」
「你想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