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越澤盯著緊閉的柴門,不緊不慢道,「替我做件事我就放過他們。」
「你威脅我,長寧侯府少爺,做事也這般下作。」黑衣人咬牙切齒,目光怨毒的瞪著顧越澤。
顧越澤渾不在意,「你們抓了我們不就想威脅我父親啊,我不過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罷了,應還是不應,一句話。」
黑衣人輕哼,「我們有選擇的餘地嗎?」
難怪顧越澤賭博前說要他回答問題,目的是想拿捏住他們的把柄,若一開始讓他們為他辦事,出了這道門他們肯定跑了,顧越澤,夠陰狠的。
「有啊,要麼你們自己死,要麼全家陪葬,自己選吧。」顧越澤站起身,撣了撣肩頭並不存在的灰,轉身朝外走,黑衣人大急,「你不得動我們家人。」
「我顧越澤說話算話。」
「你要我們辦什麼事?」黑人憤憤道。
「殺了指示你們辦事的人,再放些東西在他身上。」顧越澤沒指出背後之人,殺誰,黑衣人心裡有數,況且幕後真兇,憑黑衣人的能耐也動不了。
殘殺朝廷命官,他們就成朝廷通緝犯了,黑衣人遲疑,「他只是讓我們綁了你們,並不想要你們的命。」
「無毒不丈夫,所以我才讓你們給他留個全屍啊。」
承恩侯在東境一攬獨大,他們到了東境想要脫身談何容易,而且以他們做餌,即使顧泊遠能保持理智,夏姜芙鐵定是要慌了陣腳的,任勵這人,留不得。
黑衣人沉吟片刻,應下此事,「好。」
顧越澤推開門走了出去,步伐微頓,慢悠悠道,「回京後記得先回家看看,別讓家裡人惦記。」
他不怕黑衣人不聽他的話,哪怕他啥也不做,黑衣人也不敢帶著家眷逃跑,除非,想全家人陪他死。
☆、媽寶059
顧越流見顧越澤出來, 好奇的迎上去,「三哥, 贏了他們多少錢?」
他想顧越澤將他們支開, 鐵定要把刺客們家產全掏出來,他眼神在顧越澤胸前掃過, 眼饞道, 「三哥,是不是見者有份?」
聽他的話, 梁沖和其他少爺眼含希冀的望了過來,露出諂媚貪婪之色。
顧越澤舉起手, 「巴掌要不要?」
顧越流跳出兩步遠, 拔腿就跑, 梁沖擔心他一股腦衝到外邊去了,抬腳跟上,「越流弟弟, 你可別亂跑了,小心出去找不著路回來。」
「我又不是傻子。」外邊壞人多, 沒學到本領前他是無論如何不單獨外出了。
他回樓上和顧越白顧越武形容了番顧越澤斗刺客的情形,他看來顧越澤贏了很多錢和宅子,不想分給他們, 顧越白看了他眼,沒吭聲,顧越流在他們跟前傻就算了,還傻到外人跟前去了, 無可救藥了。
見顧越白興致缺缺的翻白眼,他有眼力的岔開了話題,餘光瞥見門口鬼鬼祟祟東張西望的梁沖,他清了清嗓子,「梁少爺,有何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