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在侯府演出的是傳奇雲生的姑娘,今天是喜劇人生,姑娘們演技精湛,逗得夫人小姐們樂不可支,顧越白和顧越武拍桌哈哈大笑,腹痛不止,夏姜芙怕他們笑岔了氣,不住讓他們收斂些。
因著換戲台子耽誤了些時辰,午時了,戲才演了三分之一,夏姜芙給戲台子上的姑娘比了個停的手勢,姑娘們順勢停了動作。
秋荷上台,扯著嗓子解釋道,「時辰不早了,上午的戲結束,一個半時辰後接著來。」
此話一出,惹得許多人不高興,正在興頭上,誰願意走啊。
「姑娘們也要吃飯,不吃飯哪兒來的力氣?」顧越白為姑娘們說話,此言一出,夫人小姐們不敢再說什麼了,方才沒什麼感覺,此時才覺得肚子餓,姑娘們熬得住,她們估計也熬不住,想起第一次看戲在長寧侯府鬧的笑話,夫人們不敢大意,紛紛起身去了罩房。
晚了排隊又要出糗。
夏姜芙在雲生院有自己的院子和廚房,她身側跟著梁夫人,梁鴻在東境遇險,梁夫人寢食難安,整個人消瘦了圈,夏姜芙請她一起用膳,寬慰道,「聽說陸大少會親自護送梁大人回京,你別太過擔憂,會沒事的。」
「我怕他有個三長兩短拋下我們孤兒寡母可怎麼辦。」梁夫人氣色十分不好,眉心擰成了川字,「要是我兒有顧大少的年齡我也不至於提心弔膽。」
她和梁鴻多年夫妻,有感情不假,但隨著後宅妾室越來越多,夫妻間的情分早不如從前了,夫君遠遠沒有兒子靠得住,她盼著梁鴻毫髮無傷是不想梁鴻有個好歹使得梁府落敗,連累她兒子的前程。
「侯夫人,你說我家大人遇險,是承恩侯做的嗎?」任勵死了,刑部遲遲抓不到兇手,但任勵身上有線索,直指承恩侯,她不得不懷疑承恩侯的為人,「不瞞你說,我家大人走之前和承恩侯一塊喝過酒,還拿了些好處......」
夏姜芙及時打斷她,「隔牆有耳,有些事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犯不著說出來,我不喜歡承恩侯夫人,也不願意和承恩侯府往來,但依我看,梁大人被行刺和承恩侯沒有關係,你可以問問梁大人,平日裡是不是還得罪了什麼人。」
承恩侯再傻都不會在東境動梁鴻,還虛晃兩刀傷人不要命,不是承恩侯的作風。
梁夫人搖了搖頭,梁家在京城根基淺,梁鴻處處謹慎小心不敢得罪權貴......梁夫人想起件事來,要說梁鴻得罪了誰,就是夏姜芙了,顧越白嫖.娼是梁鴻帶人抓捕的,之後在朝堂上,也是梁鴻請皇上嚴懲不怠。
夏姜芙看她臉色煞白,以為她身體不舒服,「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請大夫看看?」
「顧夫人,我家大人知道錯了,你可要饒他一命啊。」梁夫人伸出手,用力抓著夏姜芙手臂,疼得夏姜芙驚呼出聲,「梁夫人,你怎麼了?」
顧越白和顧越武聽夏姜芙呼痛,一把將梁夫人推開,怒斥道,「你做什麼?我娘看你一個人特請你一起用膳,你竟暗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