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小五,沒有的事兒。」夏姜芙甩了甩手,撩起袖子一看,白皙的手臂上,十根手指印清晰可見,梁夫人還真是力氣大。
梁夫人跪在地上給夏姜芙磕頭,「顧夫人,我家大人在京城左右逢源,如魚得水,就只得罪過您啊,您高抬貴手,饒了他吧。」
夏姜芙:「......」
「梁夫人,你先起來吧,你覺得是我暗算梁大人?」夏姜芙有些好笑,她要對付梁鴻,直接在京城動手即可,哪兒用得著大費周章派人尾隨到東境才動手,「你想多了,快起來吧,梁大人不討喜是真,卻還不值得我動手。」
梁夫人:「......」
最後這句,聽著怎麼不像是好話。
梁夫人爬起身,「不是您下的手?」
「不是。」夏姜芙安之若素,面色極為鎮定,梁夫人仔細琢磨了番,以夏姜芙的為人,真要動手該是把人喊到跟前,一刀一刀刮,不會拐彎抹角,更不會多次下手沒有得逞,「對不起顧夫人,我誤會你了。」
夏姜芙笑笑,「罷了,你也是心急我與你計較做什麼,梁大人在朝為官,樹敵難免,你不知道是正常的。」
她讓顧越皎給梁鴻使了絆子,取人性命她還做不出來。
「他很少和我說朝堂的事兒,我娘家無權無勢幫不了他的忙。」來雲生院後,梁夫人和京城夫人們走動多了起來,愈發明白娘家勢弱的苦處,在夫家抬不起頭,出了事沒個撐腰的人,什麼苦水都往肚裡咽,有些夫人,表現看著光鮮,內里的心酸只她們自己明白。
夏姜芙糾正她道,「妻賢夫禍少,你不給梁大人就是他的福氣了,有些事冥冥中早已註定,你想想你娘家有權有勢,你還看得上他嗎?」
梁夫人搖搖頭,誠實道,「看不上。」
她娘家真要有權有勢,她定要找個像顧泊遠那樣的人,風神俊逸,儀表堂堂。
「既是這樣,你沒什麼好自責的,走吧,吃了飯休息會兒,下午接著看。」夏姜芙拉下衣袖,開導了她幾句,承恩侯為了保護梁鴻周全,陸大少護送回京,不會出什麼事的,任勵死了,彈劾承恩侯的摺子沒有斷過,要梁鴻再有個三長兩短,承恩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承恩侯不敢冒這個險。
想起陸柯天天在城外施粥做好事,估計也是想為承恩侯攢點名聲,那些百年世家可是最注重名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