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親戚,計較那麼多做什麼,姑娘們還在準備,咱喝會兒茶,過些時候去閣樓,侯爺他們在外有事,中午咱就在閣樓用膳,下午接著看。」夏姜芙吩咐丫鬟奉茶,寧婉如帶著下邊妹妹們給夏姜芙見禮,夏姜芙擺手笑道,「都坐著吧,暖和暖和。」
寧婉如挨著二夫人坐,目光有意無意撇過夏姜芙姣好的容顏,夏姜芙比自家母親小些年歲,但面容看上去好像小了十幾歲似的,肌膚瑩潤無暇,她們喝的是花茶,唯獨夏姜芙喝的是燕窩粥,舉手投足自有股渾然天成的氣質,她眼珠轉了轉,說起了侯府的風景,「府里的雪人,雪兔,雪狗模樣精緻,晚輩無意間扣下了雪兔的眼睛,母親說是她玉釵上的寶石,伯母,是真的嗎?」
她無辜的眨了眨眼,臉上儘是無辜,夏姜芙擱下湯匙,不解的轉向二夫人,「還有這事?」
二夫人扯了扯嘴角,模稜兩可道,「瞧著有些像,那隻玉釵是我最喜歡的,進宮時押了賭,之後就沒見過了,我瞧著大嫂的手鐲好像掛在雪獅子耳朵上呢。」
一支玉釵她不至於輸不起,心頭有些不忿夏姜芙的態度,試想而知,你最喜歡的物件被人視如糞土,隨隨便便扔在玩偶身上,你作何感想,二夫人礙於身份,有些事不好戳破,所以後邊補充了國公夫人的手鐲一事。
夏姜芙舀了勺燕窩,湊到嘴邊喝了口,平靜道,「那就是了,順親王將內務府的首飾全讓我拿回府,物件多,一時半會找不到地擱,而且平日也沒機會用到,就讓下人將珠子寶石玉石什麼的拆下來,紅紅綠綠裝在箱子裡,哪天想著用處了再說,越澤他們堆雪人,差些小玩意,我就讓他們去庫房挑。」
二夫人嘴角有些抽搐,成百上千兩的珠子毫無顧忌的給兒子們玩,不怕糟蹋了?
心頭想著,二夫人沒有問,慈母多敗兒的名聲怎麼來的想也知道,夏姜芙的答案不聽也罷。
夏姜芙將碗裡的燕窩喝完,接過丫鬟遞上來的手帕擦了擦嘴,吩咐道,「將國公夫人的手鐲和二夫人的寶石找回來。」
「不用。」二夫人面不改色道,「你贏了就該是你的,我妝盒裡首飾多的是,方才不過遇著了隨口一問而已,你可別放在心上。」二夫人還拎得清事實,夏姜芙打賭贏了皇上都開國庫了,她一支玉釵算什麼,要回來就有些掉價了。
夏姜芙問問聽她這麼說便沒有堅持,閒聊了幾句,丫鬟說姑娘們準備好了,夏姜芙就領著她們去了閣樓,侯府占地廣,亭台閣樓有好幾座,容納二三十人的小閣樓有,幾百人的大閣樓也有,今天人少,她們去的是西北角的閣樓,不一會兒,國公府的少爺們來了,夏姜芙讓顧越澤陪他們,別怠慢了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