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偏心侯府不搭話,她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顧侯爺,難道這就是侯府的待客之道?」
顧泊遠福了福身,卻不多言。
他和太后相識多年,多少了解太后的性子,知道怎麼做對夏姜芙有利,太后對夏姜芙有偏見,但言行舉止不會太出格。
果然,見他不吭聲,太后便覺得沒勁了,自己岔開了話題,「聽說晉江閣的話本子人物性格鮮明,情節跌宕起伏,好些人看得廢寢忘食,今日的戲更是話本子裡的佼佼者,希望不會讓哀家失望。」
顧泊遠神色平靜如常,從容道,「還請太后娘娘裡邊請。」
皇上自始至終沒吭聲,扶著太后小心翼翼入了園子,其餘眾人見三尊大佛走了,提著的心這才落到實處,禮貌的和顧泊遠寒暄幾句後笑逐顏開進了園子。
來的都是京里的名門望族,說話老氣橫秋,顧越流覺得沒意思,和旁邊的顧越澤小聲道,「三哥,娘還睡著,要不要叫她起了,太后去閣樓沒見著人,估計又得生氣了。」太后在他眼裡就是個無理取鬧的老太太,和府里的老夫人差不多,見不得夏姜芙好。
顧越澤瞅了眼臉色冷峻的顧泊遠,搖搖頭,「爹都沒說什麼,用不著擔心。」
絡繹不絕有人來,入園後,被侯府的雪雕驚訝得嘆為觀止,令眾人驚訝地是,雪雕上鑲嵌了許多金銀玉石,綠寶石裝扮的眼睛,珍珠鑲嵌的羅裙,更別提什麼鐲子項鍊耳墜了,通往閣樓的各處園子,隨處可見夫人小姐們視若珍寶的首飾。
哪怕其中有人曾領教過這份美景,比較眼下,之前的不過冰山一角罷了。
長寧侯府,還真是財大氣粗。
顧越澤在門口站了會,笑得臉都僵了,見順昌侯府的人也來了,便尋了個由頭,帶著梁沖往裡走,顧越流亦步亦趨跟在二人身後,三人沿著走廊穿過弄堂,朝人少的園子走,梁沖被順昌侯禁在府里多日,今日出門好似脫韁的野馬,想到什麼聊什麼,從見著顧越澤那刻嘴巴就沒闔上過,見了各式各樣的雪雕後更收不住了,嘴裡嘖嘖稱讚,哪怕他對姑娘們首飾不感興趣,但此時呈現在他面前的雪雕可都是實打實的真金白銀,尤其聽顧越流說這些是夏姜芙打賭贏來的,更讓他佩服得五體投地,「越流弟弟,你娘太厲害了吧。」
贏了這麼多首飾,得換多少錢啊。
顧越流與有榮焉得揚了揚頭,「那當然了,我娘不厲害怎麼可能生出我們?」
不厲害怎麼震懾的住顧泊遠。
餘光瞥到顧泊遠的目光投向某處,他又道,「當然了,其中也有少部分是我三哥擲骰子贏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