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沖臉上欽佩更甚,雙眼放光的看向顧越澤,「三哥,你能不能教教我擲骰子。」
他也想贏錢。
顧越澤凝視著走廊下的園子,錯落有致的雪雕間,一小姑娘正雙手拖著襖裙,彎著腰,頭一東一西的到處看,像是在找什麼,顧越流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心頭狐疑,「三哥,她不會是在偷東西吧?」
雪雕上鑲嵌的首飾有價值連城的也有低廉不值錢的,夏姜芙瞧不上不代表其他人不喜歡。
「敢在侯府偷東西,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三哥等著,待我去收拾他。」說話間,梁沖擼起袖子,急匆匆跑了過去,怒吼聲,「哪兒來的小賊,竟在侯府撒野,看小爺我怎麼收拾你。」語畢,揮起拳頭,尖叫著揮了過去,結果腳下打滑,上半身飛了過去,嚇得姑娘面色慘白,身形一閃,摔在了旁邊雪地上,而直面撲向他的梁沖沒了阻攔,直直撞在雪雕上,通透的雪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浸染成紅色......
「哎喲......」梁沖雙手撐著雪雕,好一會才直起身來,感覺有股水流順著鼻子流下,他抬手一擦,手背上瞬時腥紅一片,身形一晃,再次跌坐在地,「流......流血了。」
少女嚇得驚魂甫定,拖著腿急忙往旁邊退,像小鹿受了驚嚇,哆哆嗦嗦地問,「你沒事吧?」
梁沖抬起頭,看清姑娘長相,那句「沒看見老子流血」怎麼都說不出口,原因無他,眼前的小姑娘長得太斯文了,圓嘟嘟的臉,濃眉大眼,好看至極,他就是再混蛋也不能欺負個小姑娘,還是像菩薩身邊的仙童的小姑娘,良久,他哼了哼,「沒事。」
大老爺們,流點血算什麼。
想起什麼,他急忙仰起頭,手捂著鼻子,朝緩緩而來的顧越澤哭道,「三哥,三哥,我流鼻血了,嗚嗚......」
「別亂叫,我娘可生不出這麼蠢的兒子。」顧越澤不緊不慢的答聲,招呼不遠處的丫鬟,讓她打盆水來,梁沖感動至極,「三哥,我就知道,你嘴上嫌棄我,心裡還是關心我的。」
顧越澤徑直走向雪雕,有些嫌棄的搖頭,「雪雕被你弄髒了。」
梁沖扭頭一瞧,一股紅色仿佛小溪從山澗流下似的在雪雕上暈染開來,他霎時無言以對。
孫惜菲後知後覺回過神,看著神色不明的顧越澤,白皙的小臉愈發黯淡,「三少爺,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想找回被她二姐輸了的手鐲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顧越澤俯身,宛若寒星似的眸子滑過她圓潤的臉頰,怕是真被嚇著了,眼神都是飄忽的,「孫小姐吧。」他語氣有些冷寒,「又來這府里做什麼,上回我不是說的很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