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顧越流詫異瞅了顧越澤眼,心頭納悶:啥時候他三哥認識這種小姑娘了?
既然是認識的,不能坐視不理,他伸出手,抓住人手臂將人扶了起來,很是友好,「別害怕,是梁沖自己摔了的和你無關,你怎麼進來的,以前怎麼沒見過你?」
大年三十,能進府看戲的都是他見過的熟面孔,眼前的姑娘眼生得很,啥時候京城有這麼號人物了?
孫惜菲低著頭,緊張的拽著衣角,「是老管家領我進來的......」
「老管家?」顧越流臉上困惑更甚,不待他問顧越澤,顧越澤揚手拍掉他扶著孫惜菲的手,嘴角漾著抹嘲笑,「侯府不做虧本的買賣,孫小姐請回吧。」
他這麼說,不只顧越流,地上坐著的梁沖也跟著好奇起來,「三哥,誰啊?」
「厚顏無恥之徒。」
顧越流:「......」
看人小姑娘眼淚汪汪的快哭出來了,偏梁沖沒有眼力,蹭的下從地上爬起來,不顧鼻血橫流,挑著眉興奮問道,「怎麼個不要臉法?」
顧越流:「......」
他娘說過,長得好看的人性子都不會太差,相由心生,性子差的人才長得醜,他盯著孫惜菲看了幾眼,抬手拍向她肩頭,頗有護犢子的氣勢,「別害怕,臉皮厚又不是什麼丟臉的,我娘常說我們幾兄弟沒長進就是臉皮太薄了。」
梁沖瞠目結舌的張大嘴,侯夫人還說過這種話?
孫惜菲搶扯著嘴角回以一個笑,「我二姐不懂事,之前來侯府輸了不該輸的東西,我來找找能不能找回來。」說起此事,她心裡更不好意思了,她娘是繼室,前邊夫人留下一子一女,親事是原配在時就定下的,她二姐被侯門迷惑了心,輸掉自己的首飾不算還偷偷將長姐和夫家的信物偷出來輸了,被長姐知道後威脅她娘不將信物找回去就將事說出去,由此以來她二姐的名聲就壞了。
她娘逼不得已才厚臉皮上門來的。
顧越澤說她厚顏無恥並沒有說錯,長姐夫家是欽州總兵,家世顯赫,送的信物貴重,她娘根本拿不出如此昂貴的禮將手鐲換回去,是求了侯夫人直接將手鐲要回去的,顧越澤嘲諷她是應該的。
「輸了的東西還能要回去?」梁沖險些沒將一鼻子血噴出來,「誰給你們的膽識和勇氣?」
塞婉輸得一敗塗地都不敢吭聲,孫家輸了竟然上門要回去,真的是......厚顏無恥。
孫惜菲被問得面紅耳赤,低下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濕噠噠的睫毛像被雨水沖刷過的扇子鋪在臉上,鼻尖通紅,顧越澤神色一滯,「你繼續找吧。」
逢丫鬟端著水盆來,梁沖瞬間沒功夫理其他,吆喝著顧越流找間屋子洗漱,嚷嚷著自己鼻子痛。
顧越澤立在原地,專注地打量著眼前的人,「你叫什麼名字?」
